戈墨中了火寒毒,你不也是去找苏溢萧给他解毒了,就许你关心你儿子,不许我救救我女儿吗!”
抬头看了一眼禹子羲,花弄影噗嗤笑了一声,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突然露出这样一个笑容,虽然禹子羲知道她是在嘲讽自己,可还是忍不住的沉迷了。
看着禹子羲摇了摇头,花弄影眼底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打开他的手站起身,背对着禹子羲语气平淡,
“我并不是因为你伤了自己而失望,而是你不信我,你忘记了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你答应了我,却也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了,从回来到现在,为了你的女儿我们是第几次争吵你还记得吗?
子羲,我不希望你因她丧命,所以骗过你一次,但是我也确实找到了救她的法子,你知道为了找到那草药,祈日宗死了多少人吗?”
“……”
面对花弄影的质问,禹子羲张张口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不是不知道花弄影生气的真实原因,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他愿意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
这一点,大概是没有亲生孩子的花弄影,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无论怎么和她争吵,也都只能是无疾而终。
“昨天苏溢萧在花戈墨的房里过夜,他的蛊毒可以暂时压制一段时间了,我们今天启程回北疆,你在这里好好调养身体吧。”
两步消失在禹子羲的眼前,花弄影怕他说什么,自己又会心软下来,为了这个人,她变得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