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虫着实是厉害的很,花戈墨今天只不过是给自己下了三个蛊,现在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听他的意思恐怕是自己体内的蛊虫没有解除之前,自己每天都要经历这种残酷的日子。
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给花戈墨试蛊的人,倒也是没有辜负自己这药人的名称,苏溢萧在心中嘲笑了自己一声,躺在南山牧野怀里抑制着自己的疼痛。
感觉到苏溢萧的身子在不住的微微颤抖,南山牧野轻轻地给她揉着身子,虽然他的力气不大,然而对于苏溢萧而言,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苏溢萧摇了摇头,笑着闭上眼睛,催他赶快休息,不需要照顾自己。
可南山牧野还是担心她的身子,两个人一来一回就在苏溢萧快失去耐性的时候,冷平生抓住南山牧野的手到一边,睁开眼睛将苏溢萧抢了过来,放自己另一边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南山牧野和苏溢萧,不让他再打扰苏溢萧睡觉。
身边没了苏溢萧,南山牧野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支起身子看着她恬静的睡脸,笑了笑起身坐在门口让守在门口的下人拿酒来,一个人饮酒对月坐到天明。
他想不明白自己对苏溢萧的感情,也想不明白苏溢萧对自己的态度,放不下也坚持不住,唯一能做的事情,仿佛就只能这么拖着,拖着,过一天是一天。
在这样的日子里,耗尽他心里的所有期待和热情,让他对这个世界失望了的那一刻,也许他还不如去死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