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对她的态度,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
苏溢萧说得对,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好父亲,以前只是每天逼着他练功,后来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甩手离开,将整个魔宫都交给了她。
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禹子曦觉得自己唯一一次,做了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苏溢萧在北疆中了咒术,而自己取心头血为她治病。
后来自己才明白,父亲这两个字的沉重,它完全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自己只想尽职一次,然后就险些丢了整条性命,他很佩服那些一直都对自己的孩子尽职尽责的人。
仔细想想自己以前和苏溢萧在一起的日子,甚至完全没有半分温情可言,禹子曦说不出的后悔,即使站在皇城门下,他也在没有半分指挥这些人进攻落日国,报自己这么多年的仇的心情。
作为一个父亲,他亏欠苏溢萧的,作为一个夫君,他也亏欠花弄影的,他这一辈子活得不明不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这几十年的。
“父亲,父亲?”
看禹子曦突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事情,苏溢萧忍不住叫了两声,让他回过神来,魔宫的人可是都已经集聚过来了,正道人士也围在四周,所有人都在等着禹子曦的指令。
皇城没有半分异样,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蠢蠢欲动的众人,酝酿着一股风暴,带着血腥和阴谋的气息,生存下来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