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少,早上好”余安安嘴角微勾,一脸笑容。
傅禹泽面容淡漠,瞥了眼余安安,又搞什么鬼。他不认为她等在这就是为了好心的和他问好。
“泽少,昨晚睡的好吗?”
“有事就说。”傅禹泽冷漠的看着她。
一脸的奸笑,定没有什么好心思。
“嘿嘿”余安安眉眼弯弯、笑的更得意,凑近“我就是特别好奇,您的情况,美女在怀是什么感觉?欲火焚身,波涛汹涌还是没有感觉?”
昨天后来,她突然想起来他不能人道的这个事情了。特别好奇不能人道的人摸了她的胸会是什么感受。上网百度了下。
回想着傅禹泽的反应,那么生气的把她摔地上,一定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行。虽然拿人软肋说事不好,但是他摸了她,也不能白摸,口头上也得讨点便宜回来。
傅禹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余安安,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对于她的误解,他欣然接受。红唇微启“要美女才知道”。
余安安笑脸瞬间僵住,“傅禹泽,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懂?”
“你,你就是不能,不能那个,所以恼羞成怒,哼”余安安仰头。
傅禹泽给了个鄙视的眼神,摇摇头,往外走去。
“你,什么表情,”看着他的背影“泽少,有病就得治,不能讳疾忌医。”余安安拉着长音,故意的气他。
从那天之后,余安安连着两天都没有见到傅禹泽,他也是来“希雅顿”休息的,但是都是晚归早出,她也没有去找过他。
日子过的也惬意。
这天余安安下班回来。
“爷爷呢?”看了一圈,没有见到傅国栋。
“老爷在后面花园摆弄花草呢,托少奶奶的福,心情特别的好。”何嫂也是眉开眼笑。
“我”余安安不解,她做什么了。“我去看看爷爷。”
“好,给您准备的红枣桂圆莲子粥已经好了,我去再热一下,一会给少奶奶送到房间里。”
“好”余安安点头,朝后面的花园走去。
“爷爷”
“安安回来了。”傅国栋听到余安安的声音,脸上瞬间挂满笑容。
“爷爷,您怎么不在屋里休息,这会多热啊。”
“没事,晒晒太阳对身体好。”傅国栋放下手中的小铲子。“现在呀,我得好好锻炼身体,以后还得陪我的小曾孙玩呢”声音都年轻了不少。这两天傅禹泽应酬完都会自觉自动的去“希雅顿,”他自然是开心。
余安安的脸瞬间红了,爷爷一直认为他们会在一起,而且会给他生一个可爱的曾孙。看着爷爷的笑脸,竟然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先不说他们两个没有可能,就是他们可以,那傅禹泽的身体也无法给他生个曾孙啊。
余安安的神情不自觉的惆怅起来。爷爷的希望怕是实现不了了。傅禹泽也是的,为了所谓的面子不去治病,他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年迈的爷爷想啊。
“安安,累了吧,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