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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不染尘埃(2/2)

小腿好端端地,什么异样都没有。

    “大腿痛。”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异样,“你帮我把裤子脱下来看看。”

    景云樊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怎么行?我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脱过男人的裤子?”那个男人眼睛里满是调侃,戏谑道:“我是病人,你不把我的裤子脱下来,怎么给我换药?我要是残废了,不是要一直待在你家里了?”

    景云樊气得发抖:“你手又不是不能动,干嘛不自己脱?”

    那个男人摊开双手,很无奈的样子:“可是我一出力身痛啊。”

    景云樊本想说你刚才抓着我的手那么有力,怎么不痛?可是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邪邪的笑,心像被他魅惑住了一样,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带。伸出的手一碰到他的皮带扣景云樊惊醒过来: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连忙将手抽回来,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那个男人看着女孩的样子知道她要退缩,不等她的手抽回去一把按住,哑着嗓子轻轻说:“帮帮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让人有种不能拒绝的力量。

    景云樊踌躇了半天,终于咬了咬牙,一狠心,低下头,动手将裤子慢慢褪下,刚刚露出了里面的四角裤,只看了一眼,她的脸一阵阵滚烫。

    看着身下的女孩慌乱紧张的脸,那个男人一阵兴奋,他心里正在邪恶的想着,怎样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的蹂躏,嗯,估计她会反抗、会尖叫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压着,她挣扎不了多久,等她老实了,自己可以好好地享受她的身体……

    他这样想着,老二站了起来。

    他的右边大腿,从胯骨处一直到膝盖,有一条和胞口一样的长长伤口,因为没有药和包扎的原因,血水干涸了粘在裤子。

    景云樊褪下他的裤子的时候,粘连着伤口的布料扯动了那个男人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老二瞬间老老实实的趴了下去。

    景云樊虽然没有跟男人接触的经验,但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基本的生理知识她还是懂一点。

    而且距离隔得这样近,她不可能注意不到那个男人的下身刚才已经高高隆起。逃避危险的女性本能让她一下子从床跳开,逃也似地出门去了。

    景云樊本打算回自己房间,可是走到走廊她又停住了,她想起来还没给男人的腿换伤药。

    她站在走廊犹豫,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继续照顾他。

    她这么站了一会儿,听见房间里的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忍不住又走回来看了看,不怎么明亮的月光里,那个男人高高的翘着腿,右边大腿处的伤口皮肉已经开始有些腐烂了。

    他的脸肌肉紧绷,整个人看去异常僵硬,似乎痛到了极点。

    景云樊为难了好半天,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第一件事情是把他只穿了个四角短裤的下半身盖床单,然后在地拿了个小凳子,放在床,又在面铺了一层棉被,再把他的腿架起来,放在面。

    她搬动他腿的时候,似乎又扯动了伤口,那个男人忍不住哼了一声,好半天之后,他才似乎舒服了一些,紧闭的嘴唇里蹦出一句:“谢谢你。”

    景云樊神情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用谢。”

    转身走到床头柜边,拿出一瓶云南白药递给那个男人,说:“不知道你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再去给你煮一碗粥来。你自己把药擦。”

    那个男人身稍稍舒服了一些,感到自己肚子里饿得慌。

    只是自己刚刚才弄洒了一碗粥,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开口。

    听见旁边这个陌生的女孩主动先说了,他心里涌一层感激。

    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云南白药,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景云樊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再次端进来一碗蛋粥,却见云南白药的瓶子已经掉到了地,那个男人的胸口和床单全是黄色的粉末。

    她问:“怎么了?”

    “没什么。”那个男人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痛得没有了力气,连小小的药瓶都拿不稳,他觉得很丢脸。

    景云樊却已经猜到了,她将粥碗放到床头柜,弯腰捡起地的瓶子,见里面还有小半瓶药粉,便掀开了那个男人身盖着的床单,目不斜视地给他药。

    那个男人刚刚吃了苦头,这时候看着女孩子趴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敢动歪心思。

    老老实实的让她给自己好了药,又缠好了绷带。

    景云樊给他弄完了,将床头柜的粥碗拿起来,递到他面前,问道:“你能自己吃吗?”

    “恐怕不行……”

    景云樊无语,只好在床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匙粥,递到那个男人口边,给他喂起来。

    那个男人吃了十几口,肚里舒服了些,看看一碗粥快吃完了,等到景云樊再把勺子送到嘴边的时候,便张开口含住,似笑非笑地盯着景云樊看。

    景云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掷下所剩不多的粥碗,站起身,想向外走。

    “滴滴滴。”景云樊的电话响起。

    “喂?”

    “尊贵的景云樊小姐。”艾瑞克独特的磁性嗓音响起:“有没有兴趣一起游夜景?”

    半个小时后,景云樊成功的躲开了保镖的监视,走出了这间酒店。

    开玩笑,要是带着一身白的四个保镖去逛街,简直是对意大利的亵渎。

    一辆劳斯莱斯银魅开过景云樊身边,艾瑞克打开车门下车,轻轻一鞠躬:“感谢景云樊小姐赏脸和我同游。”

    景云樊只觉得有趣,双手轻提起裙摆,向两边舒展,微微屈膝:“不客气,你可以叫我angelnaklulu。”

    艾瑞克抬眼看她,月光之下景云樊穿一身白色纱质的齐膝裙,一头齐腰黑发柔顺的盖在身,不施粉黛,一双眼睛却黑亮得像曜石,让人一眼看过去觉得满心安宁,的确像是个天使坠入人间不染半分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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