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后代，那位是十五年前陨落的，死前那几年一直和青子衿在一起，两人的感情刻骨铭心，留下个一儿半女也是很有可能的。”

    “别说了！闭嘴！”

    柳太姬捂住耳朵，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泄了气地缓缓坐倒在椅子上。她头上青丝散乱，仪态不整。她自己也不知道，让她崩溃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因为听到那两个人有传承，还是因为这些日子里的假象。她想过老天不会对她那么好，把灵天的转世带到她面前。她想过也许是灵天的精神力、他的意志或是什么，让她觉得熟悉，只是怎么就能那么凑巧？最后，她说服自己，只是他身上有那么一丁点让她熟悉的气息，就已经足够了。

    她也许，一直都在做梦，只是想有个人来叫醒她。

    见她半天没动静，邱予生出了担心：“前辈……”

    “别过来！”柳太姬抬起头，四目相对，邱予顿住。

    他在她眼里看到的是——距离。这一次，是真正的、再也无法触及的距离。他不是她生命里所必须的一部分。

    邱予不知道在柳太姬心里，他并不是对自身情况一无所知，而是个从头到尾在看她笑话、不折不扣的骗子。这时候的柳太姬，全然忘了邱予不是没否认过，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罢了。

    纵然邱予不够了解柳太姬，柳太姬又何曾真正触碰过邱予的内心世界。

    “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柳太姬漠然说。

    以青年为首的协会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没人出声。

    半晌，邱予微微摇头：“我以为您早就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柳太姬怅然一笑，“我还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的弱点，你的恐惧，你最隐晦的秘密……我全部都知道，青子衿她算什么？一个肉体凡胎，她不配！”

    “天影！你还在等什么？”青年催促道，“柳太姬她根本就是执迷不悟，她已经疯了！”

    邱予沉默不语。

    青年皱紧眉头。无论他说什么，柳太姬对邱予产生了怎样的误会，邱予就是迟迟不肯动手，这不是他所希望的。屠姬联盟的每次行动，都一定少不了惨痛的伤亡，他相信只有通过不断地流血，才能让世人看清这个女魔头的真面目。

    他不能再等了。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