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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玛弗洛斯特:“我……犹豫再三你还是不知道为好……”——拒绝透露
依玛布谷鸟:“为什么?”
爱玛弗洛斯特:“外面那帮家伙一个个都是豺狼虎豹,你……”——欲做解释
依玛布谷鸟:“我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打断
爱玛弗洛斯特:“?”——不解状
依玛布谷鸟:“您为什么拒绝我的心灵连线?”
爱玛弗洛斯特:“我拒绝的不只是你。”——把责任推给“接待二人组”
依玛布谷鸟:“可现在屋子里只剩咱们两个了,您却依然坚持用“嘴巴”跟我交流。”
爱玛弗洛斯特:“……”——不语
依玛布谷鸟:“这回连“嘴巴”也不用了……您不相信我?”
爱玛弗洛斯特:“不,我是为了保护你!”
依玛布谷鸟:“保护我?我既没在弗洛斯特国际及其相关子公司工作,与您又没有私人财务往来借“赠与”逃漏税,充当人头,早已经济独立,他们还能治我的罪?”
爱玛弗洛斯特:“……”——扭头,不答
依玛布谷鸟:““老妈”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难不成……不是单纯的经济犯罪问题?”——追问
爱玛弗洛斯特:“……”——躲闪
依玛布谷鸟:“正在纽约街头打砸抢烧的那帮能暴乱分子不会是……”——不由自主的与突事件联系起来时机太过巧合
爱玛弗洛斯特:“不是,那帮能暴乱分子与我无关。”——否认
依玛布谷鸟:“与弗洛斯特国际……”
爱玛弗洛斯特:“也无关!”——坚决否认
依玛布谷鸟:“那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爱玛弗洛斯特:“这我哪儿知道?”
依玛布谷鸟:“您真的不知道?”
爱玛弗洛斯特:“真的!”
依玛布谷鸟:“最好如此……”——意味深长
爱玛弗洛斯特:“听出……你什么意思?”
依玛布谷鸟:“虽然您是顶级的心灵感应能力者,但对于我们来说,您的自闭状态并不是绝对无解的……”——声音越来越小
爱玛弗洛斯特:“的确,你们可以通过“共鸣”的方式打破我的心之壁障。”——肯定
依玛布谷鸟:“……”——苦着个脸
爱玛弗洛斯特:“不要难过,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很正常。”——好言安慰
依玛布谷鸟:“实施“共鸣”的不包括我,我是代表姐妹们来探望您的。”——急忙表明立场和来意
爱玛弗洛斯特:“谢谢你们的这份心意,让我觉得我这母亲做得不算失败……选择“大义灭亲”的有多少?”
依玛布谷鸟:“四十九名,即便如此她们也不是针对您个人有什么……”
爱玛弗洛斯特:“你不必解释,我大概猜得到是怎么回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们都是联邦政府的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