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的。”
雷宵古:“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奥德贝:“这不一定吧?其他人眼里的你和你眼里的自己能完全一样?”
雷宵古:“不能,但这并不代表他人可以否认此项事实。”
奥德贝:“不!这恰恰表明他人可以否定有关你的任何“事实”,把你变成一个谜,继而添枝加叶,神化你、崇拜你;同理,“神”更有能力否定原先的你,使你脱胎换骨,赋予你全新的使命!”
雷宵古:“我的天啊,按你的说法,我无权决定我自己的命运,必须由你们和那个虚无缥缈的“神”来决定?”
奥德贝:“如果我说是的,您会怎么样?”
雷宵古:“抗争到底!绝不屈从!”
奥德贝:“……”——欣慰的微笑
雷宵古:“觉……我上套了?”
奥德贝:“是的,我现在更加确信您就是我们久等的弥赛亚,人类的共主。”——带领族人下拜
雷宵古:“疯了,你们都疯了……”——难以接受
扎坦娜黑皇后:“雷先生不要钻牛角尖了,接受这个事实吧。这不是屈从命运,是顺势而为呼应先前交代的“顺其自然”。”——开解,宽慰
巴顿:“就是,您看这些人,对您多虔诚……”——敲边鼓
雷宵古:“哼,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信!”——赌气,转身背对众人
巴顿:“哈哈……干笑,对长老雷先生这人不错,就是比较倔……”——语带歉意
奥德贝:“圣徒不必解释,预言里有关于弥赛亚性格的描述,我理解,这全是命运的一部分。”
巴顿:“预言……我之前就想问了,这个预言是哪位大师留下来的,让你们一族如此确信。”
雷宵古:“诺查丹玛斯nostradamus。”——代答
巴顿:“诺查丹玛斯?那个十六世纪15o31566欧洲著名的预言家,诸世纪的作者?”
雷宵古:“对,就是那个预言1999年7月是“世界末日”的神棍,说什么“恐怖的大王从天而降”……”——迁怒
奥德贝:“那预言诗是赝作!几个世纪以来,先知诺查丹玛斯因为此类别有用心的赝作而受到了许多不公正的评价……”——越说越气愤
雷宵古:“说不定有关弥赛亚的预言也是……”——嘀咕
扎坦娜黑皇后:“好了,雷先生,你就别犟了……长老,快让大家进来,不要在门外干站着了……”——打圆场
奥德贝:“哦,是……一招手,众人鱼贯而入这是我族的朝觐之礼,还望圣母笑纳。”
扎坦娜黑皇后:“好说,好说……”——随着礼盒一个个打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我画外音:“黄金、、蜂蜜……难怪坏女人会拉长个脸,显得这么不高兴,礼物里面没有她最想要的“古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