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
让吴月的大脑保持着清醒。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吴月现在就想要痛哭来表达现在的感觉。
但是不能停。
停下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难道有这个机会得到了这种独特的气,那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一次。
现在自己已经身不由己的陷入了一条不该走的路,那么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要这么做。
实力不够的话,自己未来早晚会被人砍死在荒野。
我还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要想活下去,就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吴月拼命的咬住牙抵抗着气每次撞击时产生到身体每一处脉络的冲击。
牙齿因为拼命的咬动,甚至产生了吱吱的声音。
气一次次撞击着前方。
仿佛一个鼓一次次敲击着。
吴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气的冲撞,也随之颤抖一下,膨胀一下。
吴月已经能够清楚听到自己那仿佛战马奔腾时的心跳。
爱德拉现在也完全感觉不到别的东西。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吴月身上。
让气一次次的向前挤去。
这个时候,爱德拉也感觉到,气,已经能够向前推进一diǎn。
再来。
更多。
爱德拉已经不再让气进行撞击,而是让气以推压的方式,向前挤去。
来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
爱德拉头上也不断的流着汗水。
脸色也不断的显示出疲劳的神色。
利用精神力来控制气向前推,就和现在爱德拉举着一块巨石没两样。
已经让爱德拉觉得自己眼冒金星了。
但是不够。
还差一diǎn。
还有最后一diǎn。
噗!
突然间,就好像被努力一diǎn一diǎn向前推的巨石,被推到悬崖边,落下了悬崖一样,爱德拉突然觉得气的前进变得轻快起来。
一瞬间的畅快感让爱德拉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是在同时,爱德拉也听到了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声音。
也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身上。
爱德拉睁开眼,看到了大口大口向外吐着血液的吴月。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吴月吐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吴月!”
爱德拉赶忙伸出双手想要扶住吴月。
但是却被吴月抬起手阻止了。
旁边的艾露露和xiǎo麦也想要过来,但是也被余元给抓住。
被吴月吐出的血全都落在了床单上,柔软漂亮的花边白床单,沾上了大块大块的黑diǎn。
比血还要恶心几倍的腥味一瞬间弥漫在每个人的鼻腔。
就好像已经腐烂的内脏一般,让人作呕。
而吴月的嘴角,现在还在向外流着血液。
吴月赶忙捂着嘴冲下床单,但是双腿却发软,站立在地上的瞬间就让吴月直接摔到了地面上。
噗。
随着吴月的摔到,又是一口黑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吴月捂着自己的嘴不断的咳嗽起来。
外面驾驶马车的塞拉利听到了马车内的动静,停下了马车。
掀开帘子向里面看来。
一眼就看到了用手肘支撑在地面上,努力想要起身的吴月。
塞拉利立刻冲入马车内,伸出手要抱起吴月。
“别碰我!”
吴月却在这时发出了这样的喊声,让对着吴月伸出的双手僵硬在了空中。
“咳咳咳!我现在咳咳咳!”
吴月一边咳嗽着一边説道。
“现在气血不畅随便碰我咳咳!反而对我对我不利。”
吴月捂着嘴一遍一遍的剧烈咳嗽着。
但是随着咳嗽的进行,吴月却已经不再吐血了,就好像要排出积压在体内的空气一般。
吴月的咳嗽一遍遍进行着。
就这样一直咳嗽了约有一分钟。
吴月的咳嗽才总算是停止了下来。
吴月就这样,双手支撑在地面上,低着自己的头颅。
长长的发梢落了下来,成为天然的屏障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只能看到吴月那已经满是黑色血液的嘴唇,下巴。
“呼”
吴月突然吐出了一口气。
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
吴月扶着马车的墙壁,仿佛老人一般颤颤巍巍的向外走去。
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但是吴月还是在走着。
众人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只能傻傻的愣着,看着吴月的行动。
吴月扶着扶手,慢慢从车上走了下去。
站在裸露在外,已经被阳光晒的坚硬无比的土地上。
吴月微微张开了双手。
抬起头,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什么。
吴月用鼻子猛吸一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了!!!!!!”
仿佛是炸弹爆炸一般的声波突然从吴月口中吐出,让还在马车内愣神的一票人顿时觉得耳朵在发鸣。
众人一边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从马车上下来。
看着外面地面上掐着腰哈哈大笑的吴月。
吴月的牙齿现在还因为血液的缘故而显得一片黑。
不过这似乎完全不妨碍吴月那兴奋到极diǎn的心情。
“吴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刚才不是还在吐血吗?现在怎么突然就生龙活虎了?还有你为什么吐血吐得是黑色的?”
爱德拉走下马车,看着吴月一连串的问道。
但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刚才的行为也让爱德拉浪费了很多气力。
“啊哈哈哈。説的也是。有必要和大家解释一下。”
吴月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笑着diǎn头。
“不过在这之前嘛。”
“又发生事情了吗?”
艾露露赶忙担心的问道。
“不是。我觉得我应该换下衣服,去洗个澡。马车内的床单也该换换。姐姐身上好像也沾到血了,大家身上似乎也沾到气味了。女孩子你们都爱干净嘛。所以都把衣服换换,床单换换,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因为你们的问题可能会很多。”
吴月向着众人咧开嘴嘿嘿笑道。
那满是血液的下巴现在还随着吴月的説话,而一diǎndiǎn向下滴着血液。
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哦”
众人这个时候好像才注意到这件事。
爱德拉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顿时一脸嫌恶的表情。
“好腥的味道。比那个东西还要腥上百倍。”
“真的。衣服也好难闻。”
刚才在马车内距离吴月比较近的xiǎo麦和艾露露也闻着自己的衣服。
发现衣服就算没有沾到血,也很难闻。
两张漂亮的xiǎo脸蛋上因此都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