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满意？”

    凤九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划过痛意：“我来，不是跟你说什么，只是想问你件事情。”

    她的神色极为认真，第一次她坦诚面对他，来问他问题。

    释天邪缓缓起身，视线全然都落在她的身上，不知是爱意还是恨意。

    兴许，两样都有着。

    凤九歌她薄唇微启：“你，喜欢过我吗？如果以前喜欢过，那现在呢？”

    释天邪听到她的问话，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般。

    他噗嗤一笑：“凤九歌，这次你又想用什么计谋来对付我，还是真的单纯来问问我而已？如果是后者，我可以坦诚回答你，不喜欢。”

    她的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声音如泠然的冷水：“我知道了。”

    话声落完，她转身离开了正厅门口。

    只剩下看着她背影沉思的释天邪。

    凤九歌一人离开了释天府。

    她独自来到凤府前面。

    守门的侍卫看到她，十分高兴：“公……”

    话都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凤九歌挥手杀了。

    凤九歌踏步入凤府内。

    徒手杀了十几人。

    晚上凤府内的族老们都已经睡下。

    她将一些人杀得气都不留。

    然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日，整个京都内都议论纷纷。

    说凤族昨夜差点惨遭灭门之灾难。

    凤族的长老们知道此事是凤九歌做的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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