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他的身体,大半个身子烧伤遍布惨不忍睹,伤口反复的愈合又恶化流脓,他差一点就没熬过来。
那之后,他很少在兄弟面前脱下衣服,为的正是怕自己身上的伤吓到大伙。刚才也是因为拗不过老五的坚持,这才同意让老五帮自己上药。
然而有一回,他打水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弄湿了,于是回屋换衣裳,忽然妻主闯进来,当时他刚换完裤子,尚未穿上衣,妻主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骂他是怪物,残忍的咒骂他。
很奇怪。
当时被骂的那样惨,他心情很平静,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这个人天生情感匮乏,比如妻主入赘之后,整整一年的暴行,令家中兄弟对她无比憎恨,可是他很少在意什么,大概是他天生就缺根筋吧。
但是此刻他有点畏怯了。
如果妻主像当初那样,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自己,他……他不敢想下去了,忽然心里堵堵的,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了。
“四哥?”
老四低着头,埋头大步冲出了屋门。梁越宁喊了他一声,但他像是没听见似的。
小妻主也很是呆愣了一下,之后她示意梁越宁稍安勿躁,而她自己则是冲出门去,追上了梁浩铭。
“你要去哪?”
她拉住老四的胳膊,令他停下了脚步。
老四瞟了她一眼,又飞快的收回了眼神,之后又迈出一步,但胳膊被她拉着,他走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