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草药她在镇上几个小媳妇那里见到过,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挖了一箩筐后,罗清果迅速准备下山。
    结果才走了几分钟,豆大的雨点“噼哩啪啦”地就落了下来。
    她还没走多远,雨已经越来越急,瓢泼般冲了下来。
    雨水从山上就像爆布一样袭卷而下,呼啸的狂风卷起一块块山石。
    如狰狞可怖的恶魔挥着肆意作恶的手,挥到哪哪里就淹没在了山上浑浊的雨水里。
    罗清果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抱着一箩筐草药,同时低着头。
    以防风沙和雨水落进她的眼睛里。
    山腰的另一头,欧时谨正狼狈不堪地途步走着。
    县城的车全被调走了,他也等不及自己的人去调车子,所以真的是只身一人途步走到牛家镇的。
    通往牛家镇的路有很多条,欧时谨选了一条最近的,但同时也是最难走的。
    直接从深山里穿过来。
    好不容易走到山腰时,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迎来了一场暴雨。
    欧时谨身上昂贵的风衣已经被淋成了咸菜干,皱巴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一只手象征性地挡着雨,另一只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
    心里的第一反应是。
    糟了,看这气象,很可能是超级大暴雨啊。
    牛家的镇的房子都是土房子,并不是很牢,也不知道傻丫头住的地方安不安全。
    正想着,蓦然他眼前一亮。
    前面那个靠着树,低着头一只手还捂着自己肚子,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小丫头,不就是罗清果吗!
    这傻丫头,捂着肚子这是做什么!
    “罗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