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他和罗清果吵了架后,正好到瑞士来参加一个国际医学会议。
    会议结束后,所有的时间就全扔在了这里。
    戴着手套的手优雅地在往试管里注射着药水,欧时谨却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目光不止一次暼向他的手机。
    “这个没良心的丫头!”
    他心里越想越郁闷。
    他和罗清果斗气离家后,这女人还真的就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欧时谨越想越心烦意乱。
    他是不是做傻事了?这一负气出走,罗清果会不会变本加厉地出去酗酒,甚至夜不归宿?
    “md!”
    欧时谨忍不住骂了句粗口,这几天他偷偷上网查唐四少的新闻。
    结果发现这小白脸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进行直播了。
    傻丫头是小白脸的助理,现在打探不到唐四少的消息,他也没法间接知道傻丫头的消息了。
    “让你喝酒!让你喝酒!外面的酒有什么好的?家里没有吗?你不会找我陪你喝吗!”
    欧时谨将手里的试管看成了罗清果拿的酒瓶子。
    狠狠地将试管里的药水全部倒进了水池里。
    “欧医生……药物实验是不是失败了?”
    旁边的小助理战战兢兢地,她不大看到温和的欧医生发火。
    吓得试管都有些拿不稳了。
    “小庄,我问你。一个女人结婚了,但是她不肯回家,天天就陪着同事出去聚会。这是什么心理呢?”
    欧时谨扭头问了句。
    助理小庄也是女的,女人对同性的心理总要熟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