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的深不可测,每当他以为他们到了极限之后,又一次被他们给震惊了!甚至连天斗这样的人物,都能够被他们算计到死!直到最后,都没能做到任何事。
越想越是觉得可怕,雷霆和雷潜低着头不肯说话,只觉得他们脑中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们去消化。
“他们自称魔陨,从下界来到这里,没有人看好他们,因为他们是来自下界的下等人。”雷师轻声开口说道,甚至连他,一开始也的确抱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无论是修炼,战斗,还是天赋,他们都站在了同龄人的顶尖。”
至少在这一点上,连天奇这样的顶尖天才都未能记得上他们。这句话,雷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已经注意到了雷霆两人的低沉,实在是不宜再这么打击他们了。雷怨倒是听的一头雾水,但大概也能猜出来,他们口中所谈之人应该就是魔陨的那些人。
雷怨倒是见识过他们的出手,的确是要比他预想的厉害一些,但也不至于如同父亲所说的这般让人震惊吧……雷怨有些嗤之以鼻,但并没有言明,这样的谈话,几乎是在各个家族都随时在发生。所有从斗域回来的人都已经对天赐等人刮目相看了,没有人敢再小看这群人的力量和实力。
甚至在他们手下的魔陨,不少人都是十分的忌惮,这群人虽然实力不强,多数都只有乱心境界,但这群人的战斗意志的确是可怕到了极致!要是让他们成长起来,这将是一只什么样的军队?
同样忌惮着天赐等人的,甚至还有天狂这样的超级高手。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这里是天奇他们新安置的一处的僻静之地,作为天族的众人暂时休息之地,而诸多的宗亲长老们更是在这里周围守候着,让天狂能够得到足够的安全环境来恢复。
将自己的灵力不断的运行,天狂也想要尽快的恢复自己的伤势,只是并没有放下眼前的事情,立刻便是招来了天奇。
“他们如何了?”
“回到了阵营之后,就一直没有了动静,应该是在疗伤,只是之前和他们较为亲近的家族,所在的地方距离他们都比较远,只有雷族靠的较近。”天奇将眼下的局势告知了天狂,天狂并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是嗤笑了一声。
说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爷爷是说,他们想要脱离天赐了?”“这话可不对,一开始大家就是同盟的关系,谈什么脱离不脱离?不过是取消了这合作的关系罢了。”
天狂甚至是连这群人的说辞都已经想好了,不需要多猜,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群人的心思,来到了九州城这样的地方,大起大落之下,人们的心态自然是会发生变化了,之前处在危险之中,他们还能够以大义为先,这时候到了安逸的环境,反而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贪欲了。
“这道理连我都能看出来,天命自然是发现了,可为什么他们毫无动静呢?”
说道这里,天狂的双眼豁然睁开,有些莫名的意味在其中,似乎颇有些追忆,又有些遗憾。“这就是他们的作风,奇儿,他们太年轻了,有年轻人一切的优势和优点,他们的思想早已经没有禁锢在这一层了,他们所见的,是更远的未来。可这,也是他们的缺点!只要还在这里,只要他们的身边还有人,他们就永远不可能脱离掉人情世故这种事情。”
对于这种事,天狂看的无比透彻,有人的地方永远也缺少不了纷争!他们不像是魔族,会臣服于绝对的力量,不像是妖族,会跟随强大的血脉。他们自诩智勇无双,他们心中想到的第一位,永远都是自己,只要保持着这样的念头,纷争便不会停歇。
或许天命早已经看透了这一点,又或许连他都没有认识到这种事情,他们活的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天奇想到,天狂已经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天奇猜测不出来未来的魔陨会如此,下一步他们又该作何打算,可他知道,之前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这些人,已经不是前一刻他认识的那些人了。
走出了天狂的休息地之后,天奇轻轻的合上了天狂的门。周围的人见到他的时候,立刻便是屈身行礼,叫道少主。天奇的脸色却是分外难看,若是以往他定然会回上一礼,只是这时候的天奇,甚至是连理会他们的心思都没有,径直的走向了其他的地方。想要尽快远离这群人。
房中的天狂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有些失望的望着天奇离开的方向。他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最终天奇还是没有领悟到这一层的意思,或者说,天奇已经明白了他想要告诉他的,只是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做这样违心的事情。
很大程度上,天奇其实和天赐等人十分的想象,天狂这么想到,他们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朝气勃发,一样的意气用事,一样的才华横溢……他们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天狂只希望,天奇莫要走上和天赐他们一样的道路便好。
九州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干燥,这里容纳了太多的人,这里被称为最后一片净土,有无数的逃难者来都了九州城的地界上,仿佛是找到了最后的世外桃源一般,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但见到这一幕的天家众人,脸上却是越来越难看。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此刻的九州城,宛如当年的南天。这些人的表情,他们似曾相识,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他们心中也开始多少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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