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也是没理。
这就是洪荒的生存原则,哪里有什么对和错,一切都看最后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昊显然也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见对面的截教弟子冲杀过来,他抿了抿唇,手紧抓着扶手,眼神坚定,此时他也有那股帝的威严,冷漠又杀伐果断的道:“杀!”
“领命,帝!”
昊身后的密密麻麻的兵将齐声应了,声音排上大海,响彻庭。
然后,就是战鼓声“轰轰轰”的响起,就是冲杀声响起,就是混战开始。
鲜血的溅射刚刚停下,不过片刻,就又重新开始了,惨叫声自然伴随着,此起彼伏,然后就是倒下的尸体了,死去的人了。
但是这一切,在那些上位者的眼里,不值一提,一个冷漠的眼神都不曾给过。
……
庭,紫薇宫。
萧阳坐在那里,他没有去看那一片片死去的兵将和截教弟子,也没有去听那延绵不绝的惨叫声,他却是盯着那画面中的昊仔细的打量了好半晌。
昊没有出手,依旧稳稳的端坐在那儿,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厮杀,他眼里透出的坚毅和决心让萧阳轻笑一声,以至于萧阳摇头叹道:“果然,昊不简单呐。”
“嗯?”六耳不懂萧阳为何如此,疑惑问道:“大帝怎么如此?”
萧阳指着那一个个死去的截教弟子,笑道:“六耳,你不觉得反常吗?”
六耳看着厮杀的画面,依然有些不解,不知哪里反常了。
见状,萧阳笑着提醒道:“以前昊是如何对待截教弟子的?那再看看现在,呵呵呵。”
“以前?以前昊对待截教弟子心翼翼,客客气气的。”六耳自语道:“至于现在嘛,现在不如以前”
“是啊,不仅不如以前,甚至昊已经敢下令屠戮截教弟子了,这就是区别和变化。”
着,萧阳再次指了指那画面中不断倒下的庭兵将和截教弟子,又道:“之所以会生这样的变化,恐怕是昊已经不惧通教主吧,或者他已经认为通教主不敢把他如何了,这才敢出言嘲讽并且激怒截教弟子,然后生血战。”
闻言,六耳皱起了眉头,更是不解道:“昊怎么有此胆量与通教主较量?他就不怕通教主亲自出手为难他吗?”
是啊,昊怎么敢如此?他有什么依仗?
想了想,萧阳摇头叹息一声,却是明白昊的依仗了,恐怕身为昊盟友的接引准提已经告知昊五圣兽沉睡,再过几千年,鸿钧老祖将能够出紫霄宫的事情吧,如此,昊将要有鸿钧老祖作为依仗,他又如何会太顾忌通教主呢?
想罢,萧阳又勾唇一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盯着画面中的昊,呢喃自语道:“你想鸿钧出紫霄宫,当你的依仗,我却是要让他出不得紫霄宫,立场不同,也别怪我不择手段,给你制造麻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