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怔怔出神,脑子里很乱。
想起了在F国,西泽尔别扭而又认真的告诉他,如果他对芙芙好,他会很喜欢他的。
又想起了在奥纳西斯古堡门前,他哭喊着不许他欺负芙芙。
真是个男子汉呢,年纪就知道要保护妈妈了。
上官凌抬起手,落在他脑袋上,在他疑惑的目光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西泽尔,你妈妈把你教育得很好。”
不仅像个战~士,更像一个绅士,懂得照顾妈妈,维护妈妈。
他很欣慰。
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苏芙没有放松对孩子的教育,更没有给他灌输任何爸爸不好的思想。
西泽尔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揉了揉,嘴巴撅得高高的,“坏蛋爹地,你肿么了?今好奇怪呀。”
“是么?”上官凌低喃着问。
西泽尔用力点头,“是的呀,坏蛋爹地你刚才是夸芙芙了吗?”
“对。”
西泽尔咧嘴一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模样骄傲又嘚瑟。
仿佛苏芙得到夸奖,比他得到夸奖还要让他高兴。
“西泽尔……”
“嗯?”西泽尔放下揉自己脸蛋玩的手,好奇的瞅着他。
坏蛋爹地又怎么了?
好奇怪呀好奇怪。
他要不要去告诉芙芙呢?
唉,好纠结啊(;′⌒`)
“爸爸有没有跟你过,你和姐姐一样,都是爸爸的宝贝?”
西泽尔脸蛋一红,他羞涩的把脑袋往他怀里钻,支支吾吾的,“西……西泽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