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光!
分头去两边望风的女孩们一回头看不到几个男青年了,叫了几声,也没人回答,从两边返回来,看到血淋淋的一地,吓得尖叫连连,转身要跑。
饮了几人鲜血,吸收了他们的血化之力,凝聚出一丝血煞的白杀戮之意正浓,尖啸一声,刺向一个女生……几个呼吸间,曾扬言要划雨脸的女生们,脸蛋血花。几个女生捂着血淋淋的脸踉踉跄跄跑了。
雨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墙角边,呆呆望着眼前的场面,有些发傻。
啪——
白落在她脚边,明亮干净,不带一丝血痕。
雨颤抖地捡起白,捧在手里喃喃:“杀人了,你杀人了,你快跑吧,快跑吧,我知道你会飞,你飞啊!”
但是白似乎又成了一把普通的刀,一动不动躺在她的手心,直到有脚步声传来,尖叫声逃走,脚步声来来去去。
晚自习的时候,雨没有像以往坐在教室里,而是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不远处,白安安静静地装在一个透明的袋子里。
无论对面的两个警察问什么,少女安安静静,一语不发。
牢中的夜晚有点冷,雨蜷缩地坐在床里,靠着墙角,慢慢整理自己的思绪。
从清濛山捡来的刀究竟是什么?魔鬼附体吗?或者是神仙的神兵?
它救了她两次,她不能把罪都推卸给它,但是,就算她出来,会有人相信吗?一把刀,自己飞起来杀了七个男人,刺破了六个女生的脸!谁相信呢?
呃,有点魔怔了,刀又不是人,即使他们相信刀自己飞起来杀人,他们能够把刀判刑吗?
她并不知道,那七个男人都没死,不过都成废人了,如果在古代,可以直接送进皇宫照顾皇帝和娘娘的起居了。
当事人的沉默并不影响成年人之间的博弈。
雨的父母老师同学证明雨品学兼优,不会任何拳脚功夫,不可能一人打十三人,更何况其中还有七个成年男子。
受伤的十三人有的胡言乱语,一把刀飞起来追着他们扎,有的是雨握着一把锋利的刀伤了他们。他们的家属们一致要求严惩那个行凶的女生,自己家孩子是被吓傻了才认为刀会自己飞起来杀人。
六位女生家中比较有权势,各方面博弈,最终案件敲定成:女生雨携带一把刀去上学的路上,遇到与她在学校有矛盾的六名女生,双发发生口角,雨持刀伤人,被经过的七位男青年路见不平援手,疯狂的雨将七位男子打伤。
年满十五周岁的少女雨,牢狱之灾几乎已成定势。
律师将案件可能的走向分析给雨,问她还有什么要的。雨摇摇头,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但她依然感激那把刀,她心里已经在打算怎么在监狱中度过自己的青春年华。
律师惋惜地望着一言不发地少女,惋惜地摇摇头走了。
既然要在监狱中度过很长的日子,雨已经不在去计算这是第几个牢狱中的夜晚了。
夜色慢慢降临,本来该安静的门口突然传来咔咔声,然后门打开了,却没有看到警察,一把刀飞进来,落在她脚边。
少女伸手抚摸着白,脸上浮出微笑:“你来啦?我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了,你怎么还在警察局?你走吧,你又不会话,他们认定我是杀人犯,我出来他们也不会信的,索性什么都不了。”
白刀刃嗡鸣,指向门口。
雨道:“你要救我出去?可是出去了,能到哪里?我不想过逃亡的日子,在监狱里,还能继续学习,我还未满十六周岁,我们课本上学过,不到十八周岁,不会判死刑的。”
白摇了摇刀身。
雨:“我猜的不对吗?那你让我做什么?好吧,反正我已经是杀人犯,还有什么在乎的?我跟你去好了。”
雨站起身,捧着白走出房间。
楼道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她在白的指挥下,直到走出看守所,都没有碰见一个人影。
晚上八九点钟,清濛城的街上行人很多,少女捧着刀走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走着走着,雨就发现,白带她来到案发的地点,进入路的街口还拉着警戒线,提醒人们里边曾经发生过凶杀事件。
所以这条路更加僻静,雨也不想再次走进这条路,但是白指着这里,她硬着头皮钻过警戒线。
这里没有街灯,但是今晚月光很亮,雨捧着白,无所畏惧地走到了当时的案发地,地上还有白色画的伤者躺在地上的位置。
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问道:“怎么了,你带我来这里有事吗?”
白刀尖嗡鸣,雨顺着它的刀尖,走到旁边一所房子的后墙。
雨顺着白的刀尖看去,看到在树叶掩映下的一个摄像头,心中顿时狂跳,刀这是带她来找证据的,它要帮她洗刷冤屈。
雨细心的观察,发现这摄像头是从这户人家拉出来的线,这是这家安装的私人摄像头。
按照这个角度,这摄像头应该完整的记录下当的事情经过,这应该是她唯一的机会,但是,她听过网上新闻里的,影像关键资料被删除的情况太多了。所以,她必须谨慎,在被对方人发现影像删除前,拿到手。
她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那位援助中心派给她的律师看起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雨决定相信这个律师。
当雨出现在律师家里时,律师被吓了一跳:“孩子!你……你怎么出来的?”
雨看向自己手里捧着的刀:“它带我来的。”
律师见过这把关键证据,甚至被受害人胡言乱语为自己会飞的刀,这把刀太特别了,见一次就忘不掉:“这刀不是该在警察局作为证据存着吗?你怎么拿出来的?”
“它自己飞到牢房,带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