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区,天地毓苑。
当清晨的微光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照进最顶层复式公寓的主卧室时,一切都像是被上了层色彩的油画般,活灵活现起来。
浅米色的柚木地板上随意扔着两只3厘米方跟的红色金属方扣rv高跟鞋,浅米色的床尾凳上随意扔着米白色丝绸文胸与轻薄无骨的浅灰色丝袜,这些贴身衣物以及地板上的高跟鞋,都是出自名品店的经典款式,质素和设计都是一流的,就像她们的女主人一般,拥有着令人高不可攀的容颜与气质。
这些香艳诱人的衣物,以及屋内弥漫着的一股女主人身上自带的氤氲馥郁体香,和另一股独特气味混合在一起,让这间宽敞的卧室里,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意味。
而卧室中央那张白色描金边的柚木3米大床上,洁白的埃及棉床单正在持续颤动着,那白床单好像大海的波浪一般,时而高峰迭起,时而坠入低谷,起起伏伏,动荡不安,演绎出一股令人心潮澎湃的节奏旋律。
而在白色柚木床头柜边上,两只手机的闹钟一直在不停地发出闹铃声,上面不断闪动的数字在提醒着床上的两人,此刻距离预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但沉浸在趣的女主人,此时已经穿着白色丝绸睡袍,坐在那面法式风格的梳妆台前,对着宽敞的圆镜梳理自己的容颜。
虽然时间已经比较紧迫,但高媛媛的动作依旧像往常般优雅动人,不紧不慢、从容有余,好像世间一切事情都用不着去拼,只要她想要,伸手就可以取得到。
而高媛媛,的确可以做到。
任平生心怀喜悦地欣赏着自己的女人,他并不觉得等待女人化妆是一件苦差事。
女人就应该细心修饰自己的容颜,因为那是她们想要在自己所爱的男人面前展示最美好的一面,看一个女人化妆的细节,可以看出她的性格与心态。
高媛媛无疑是那种十分懂得拿捏分寸的女人,她只是在自己光洁滑腻的脸蛋上了隔离霜,在自己丰润的唇瓣上涂了橘红色的唇蜜,再将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卷发在脑后绑了一个清爽的马尾,就完成了今日的妆容。
看着镜中男人迷恋的眼神,高媛媛嫣然一笑,侧着头问:
“光看干嘛,不说说,我好看吗?”
虽然只是淡妆,但高媛媛的美貌本身就无需太多修饰,再加上昨晚今晨那些适宜身心健康的运动,令她原本就十分光洁白腻的脸蛋多了一层健康的粉红色,让她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娇艳无边,
任平生眼神一刻都没有她,他将双手放在那瘦瘦的香肩上,俯身轻轻吻了高媛媛的脸颊一下,看着镜中的美人,微笑道:
“再多的语言,也无法描述你的美。”
听着男人的赞美,高媛媛脸上绽开一朵迷人的笑靥。
她侧着身子,纤手轻轻抚上任平生的脸颊,仔细地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又细又软的手指滑动到任平生的嘴唇上时,微微皱了皱修长的黛眉,摇摇头道:
“你的嘴唇太干了。”
说着,她从梳妆台上那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