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入肉的顿挫,让我手臂的青筋暴起,有种近乎B的痛快感。
他的惨叫声震得我耳膜生疼,跟踏马疯狗一样挣扎起来,我差点还控制不住。
所幸黑狗很有眼色,把我死死按住了孟成。
“你特么——”当即有人向前一步,一脸的愤怒。
“我特么是你爹!”
“再过来一步?”话音落下,我一刀又向着孟成的手臂扎下去。
孟成越崩溃,我就越兴奋,好像每一根沉寂已久的神经都活跃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劲,已经被长久的压抑和此刻的憋屈彻底惹到爆发。
“继续,想他死得快点,尽管放马过来!”
“你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老子谁不敢捅?”我残忍地笑了,彻底镇住了对方所有人。
孟成终于服软了,是让我放了他,一切好商量。
其实我对这种事挺没有经验的。
要弄死人吧,那事情太大了,我肯定玩完。
但要放出去吧,孟成要是咽不下这口气,下次又踏马来找老子麻烦怎么办?
甚至不下次,万一刚放人他们就翻脸呢?
三金似乎看穿了我的骑虎难下,当即捂着流血的头道:“熊猫哥,收钱了事!”
我立即反应过来,两边人都受了伤在流血,拖下去不定真的要出大事。
加上看到付龙兴他们一群人也走了过来,我顿时心中大定。
干脆就一声令下,让这群人把所有现金留下,一股脑撵了出去。
孟成这伙人大败而归,怎么来的还怎么离去,钻上面包车逃得飞快。
我也不敢耽搁,带着一群兄弟就往最近的医院赶去。
人太多了,急诊科那边都忙不过来,还有其他科调过来的护士帮忙。
我头上缝了针、手臂和膝盖打了石膏,简直惨不忍睹、欲哭无泪。
亏。
太特么亏了。
难怪李华都能不动手解决最好,这动起手来不仅要落一身伤痛,还要花一笔不菲的医药费,夺来的钱都给花光了。
我和黑狗他们都没啥经验,谈起孟成这伙人都还眉头深锁的,心下次他们再来怎么办,难不成直接报警?
妈的,看场子混到报警这份上,传出去麒麟堂和我熊猫的脸都丢光了吧?
更何况,等警察来鬼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反倒是三金特别有经验,让我们把心放宽。
他孟成那群人本来也没熟到那个份上,就是帮本省的人出头而已。这一战打得这么惨烈,就是孟成下次想报仇,估计也没几个人愿意跟了。
我们一伙人在医院走廊上,椅子上挤满了人都坐不下,还有些人站着或者靠在墙壁上。
不管病人还是医护人员,都尽量离我们远远的。
主要是等还在治疗的弟兄,三金和黑狗那边一共有三个人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其他都没到这份上。
当晚回到场子里的时候,付龙兴他们已经整上了几箱啤酒和一大堆烧烤等着我们。
他看到我当即就站了起来,端过来一杯酒:“熊猫哥,我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