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转动。

    “现在有点烫，凉一会儿再喝。”唐霜放了一杯清茶在人儿身前，然后坐在她对面，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并排而坐。

    糖果儿瞅瞅桌子上的茶，再瞅瞅坐对面的霜，总感觉今霜不一样，怪怪的。

    唐霜：“这两晚上睡觉流眼泪是因为那听的故事吗？”

    “哈？”糖果儿眨眨大眼睛，点点头，：“嗯呐，好难过呀。”

    “既然难过，干嘛还记在心里，应该忘掉。”

    糖果儿迷糊地想了想，摇头：“伦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霜，我是不是生病了吖？”

    唐霜：“放心，肯定没有生病，试试哥哥泡的茶，口口的喝，别一口干了。”

    “喔~”人儿有些欢快地像模像样地双手端起茶杯，笑嘻嘻地轻轻抿了一口。

    唐霜好笑地问：“怎么样？”

    “有点意思，嘻嘻~再来一杯。”

    “那就再来一杯，不用急，这一壶都是你的。”唐霜一边给人儿倒茶，一边看似随口问道：“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哈？”糖果儿大惊，扯扯狐狸帽子，弄出自己的耳朵来，想了想，干脆把帽子扯下来，丢沙发上，不确定地问：“霜你刚才什么？”

    唐霜：“我问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算？什么打算？”人儿觉得霜果然怪怪的，问才6岁的朋友有什么打算，她印象里只听爸爸这么问过霜。再了，她能有什么打算，好吃好喝好玩享受着，快快乐乐长大就行了。

    糖果儿刚刚想抬起脚来放沙发上，这下连忙放下去，乖乖地并拢，一本正经地：“上幼儿园，和葡萄、孔雀、奇奇、李惇还有金一起考学。”

    唐霜：“学不需要考试，别慌，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这样问伦家，伦家好害怕，你想要伦家去打工吗？还太、太了吧。”

    唐霜好笑地：“没那个意思，只是问你有什么计划吗，你和外公的绘本已经画完了吗？马上要出书了，有没有想过接着再画一本？”

    人儿舒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呀，哎呀早嘛，真是的！”

    拍拍胸脯，道：“画完了，是画完了，再画一本？画呀，画什么呢？”

    “刚才我讲的唐叶的故事怎么样？”

    糖果儿欣喜地：“可以呀。”

    唐霜：“哦对了，刚才听了唐叶的故事，你还害怕死亡吗？”

    “冬过了，春就会来了，不是很怕了。”

    “……但还是有点怕对不对？”

    “有点点啦，人死了也和唐叶一样吗？”

    “……想不想再听一个故事？”

    “想呀，冬这么冷，好适合在家里听故事呀。”

    “那就讲一个奶奶的故事。”

    糖果儿惊疑不定地问：“奶奶？哪个奶奶呀？”

    唐霜：“就爷爷奶奶的那个奶奶。”

    糖果儿问：“我，我们有奶奶吗？没见过。”

    唐霜点头：“嗯，我也没见过奶奶。”

    “妈妈见过吗？”

    “妈妈和姐姐都没见过。”

    “爸爸呢？”

    “爸爸也没见过。”

    糖果儿不相信，今的怪事还真多：“这不可能，爸爸不是奶奶生的吗？”

    “是奶奶生的呀。”

    “那怎么会没见过奶奶呢。”

    “因为奶奶在生爸爸时就去世了。”

    “啊~是死了吗？”

    “是死了，生下爸爸后就死了。”

    唐霜的奶奶是难产死的，医生把唐三剑从产房里抱出来时，同时给奶奶盖上了白布。唐红军在产房门口无声痛哭，他与唐三剑两人，在往后的日子里，始终有层隔阂，直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