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的,还有两个录像厅放片的。
真正涉及到盗窃案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录像厅老板,一个是街面上的混混,叫林河。
改革开放之后,随着经济发展和各种思想涌入,社会上出现了一批类似于美国的‘嬉皮士’一样的年轻人,不工作,对社会充满了怨气,特立独行,这些人是混混流氓不太合适,更像是叛逆青年,那个林河就是这样的人。
梁一飞穿越过来,也见过不少这类年轻人,有的颓废,有的时髦,都有一些非常鲜明的共同特征:生活非但放荡,个性张狂甚至是疯狂,目空一切,无所顾忌。
简单来讲,就是一群自己为吊炸,不知道高地厚的年轻人。
再吊炸,也得花钱,也得吃喝拉撒,录像厅生意不咋滴,所以就打起了中华鳖精的主意,没想到钱到口袋还没捂热,就给一锅端了。
“行我知道了,后面的事你们就不要去管了,交给派出所就行。”梁一飞。
……
就在项冲锋给梁一飞打电话汇报情况的第二,华强厂所在的华堂派出所里,华堂派出所的吴副所长正带着两个民警在审讯‘华强盗窃案’的几个主犯。
华强厂工人刘源,混混赵军,录像厅老板娘石娟娟,还有那个叫做林河的叛逆青年。
一排四个人,包括那个打扮时髦,看起来很妖艳的录像厅老板娘在内,全部一溜排蹲在墙角,拷在水管子上。
“偷东西的事,人赃俱获,你们四个都跑不掉,吧,钱怎么花了?”
四个人被拷在水管子上,神态各有不同。
刘源一脸的惊恐,被吓坏了,嘴唇都在糯糯发抖;赵军则是满脸的晦气,霜打茄子似的。
录像厅老板娘石娟娟则是老油子了,表情十分的轻浮,林河是个长头发像是艺术家一样的年轻人,脖子上带着一个像项圈一个脖环,穿着皮夹克,蹲在那一抖一抖的,:“钱?钱当然是花了。”
吴副所长问:“怎么花的?”
林河脸一扬,流里流气的:“那我记不得了,谁规定花钱还要计数的?”
“你给我放老实点!”吴副所长重重一拍桌子,怒斥:“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来了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我告诉你,你们这次偷的不是一般人,华强厂的东西也敢动?不要命了吧,你们知不知道,华强厂的老板是谁?”
“不就是那个姓梁的嘛?”林河嗤笑了一声,一脸有恃无恐的:“有几个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怕他,老子可不怕!给老子遇到,老子弄死他!”
边上的女老板石娟娟无聊的打了个一个哈欠,不耐烦的:“你们警察要问什么就快问,我困死了。”
吴副所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帮年轻人还真是没吃过亏,挨社会的打挨少了,太不知道高地厚。
进派出所到底现在,对他们一直没动粗,看来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至于什么‘老子可不怕’这样的话,也只能在这些无知无畏的年轻人嘴里讲出来,梁一飞是什么人?就凭这几个混混,也敢‘怕不怕’?他们连怕不怕的资格都没有。
还弄死梁一飞?
真是不知道死怎么写。抓进派出所,那都是救了他们。
吴副所长也懒得跟这些脑子里缺根筋的混蛋们多浪费口水,把闻讯本子啪得一下合上,对边上一个民警:“嘴硬是吧,宋,你带他们去隔壁拘留室,好好‘开导开导’他们。”
“好咧。”宋警官一咧嘴,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
正在这时候,门推开了,派出所教导员在门口露了个头,:“老吴,你出来一趟。”
“好。刘,你们稍等我一下。”
吴副所长起身出门,指导员拉着他到一边,咬着耳朵嘀咕了几句,没一会他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吴副所长的表情和出去的时候有很大变化。
“宋啊,让他们几个签个字,然后把他两放了。”吴副所长指了指林河和女老板石娟娟。
“草!”林河似乎早就料到了,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啊?”宋警官一愣。
“啊什么啊,让你放人就放人!”
吴副所长心里也是纳闷极了,这个林河看起来就是社会上那些‘顽主’,从哪来那么大的能量,有人直接把电话都打到指导员那情了?
情也就罢了,关键是还能证明他两和这件事无关,这种运作能力,绝对不是普通有点钱就能办到的。
真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强的后台,又何必去偷那0几万的中华鳖精?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