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子看他一眼,那位神将如坠冰窟,噤若寒蝉,不敢再。
无忧乡、彼岸虚空也得到消息,秦牧正追杀昊尊,已经追杀数万里,让庭阵营大乱。
无忧乡的诸多高层面面相觑,彼岸虚空的造物主们却欢欣鼓舞,纷纷赞道:“圣婴无敌!”
樵夫、烟云兮、武斗师和修重、蚕女等人逃回大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撼莫名,瞪大眼睛不出话来。
樵夫叹了口气:“牧儿把昊尊打到庭大营中去,是削其名,毁其形,让昊尊的无敌形象毁于一旦,让昊尊的名声毁于一旦。倘若他可以杀掉昊尊,是无需这么做的。”
他心知肚明。
秦牧之所以削昊尊的名声,毁昊尊的形象,是因为没有把握杀死他,所以转而求利益最大化,在庭诸神的面前种下自己无敌的种子,在昊尊的道心中种下一个莫大的阴影!
樵夫圣人又振奋起来:“不过,现在倒是攻打庭大营的最佳时机!”
他正要下令,却见无忧乡和彼岸虚空的神魔大军已然开动,浩浩荡荡,攻向庭阵营。
樵夫圣人怔了怔,抬头看去,却见一个和尚一个道士,正在调动无忧乡和彼岸造物主,一旁还有前庭第一师岳亭歌辅佐。
樵夫圣人露出笑容:“我两个弟子,都很成器。只有老大不太争气……但有两个争气的,已经很不错了。”
嘭——
昊尊连滚带翻,砸入阴子的幽都大营中,这里是冥城,阴子的屯兵之所,然而令昊尊睚眦欲裂的是此刻城中竟然一个兵卒也没有!
阴子竟然下令所有的大军悉数出城,迎战无忧乡!
“阴朝槿……”
昊尊咬牙,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突然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
他的头颅低下,双手撑地,然而双手的力量也消散了。
他的身躯向前倒下,脸戕在地上,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向前滑去,直到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他口中汩汩的流着鲜血。
他努力的想要抬起头看秦牧到了哪里,却抬不起头来。
他现在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完全废掉自己其他宫,只保留一个主宫,那样的话,他便可以掌握自己的力量!
不过那样的话,他相当于把自己从庭的境界废掉,相当于把自己打回帝座境界!
而且即便是废掉修为,他的伤势也还在,未必有除掉秦牧的力量。
他不服,不甘!
但是他不得不做。
他准备积蓄最后的力量,给予秦牧致命一击!
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这应该是秦牧的脚步声。
不过让他感觉到纳闷的是,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秦牧的脚步声停下,距离稍远,显然是极为忌惮他身后的那人。
他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柔声道:“昊尊,你想让你的伤势痊愈吗?”
昊尊头脑昏昏沉沉,喉咙里都是血,只能从血浆里冒出气泡,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不出话来。
“只要你想,你身上的伤便会痊愈。”
那女子的声音很是动听,像是带着一种然的魅惑,轻声道:“只要你想,你崩坏的宫便可以复原。只要你想,你的修为便可以恢复。”
那个声音像是从梦境中传来,轻柔,悠远,似从心底发出:“只要你想,你的道伤便可以痊愈。只要你想,你便可以技压群雄,除掉公土伯,除掉一切阻碍,成为帝。你想吗?”
昊尊努力的喷出口中的血,终于可以发声,声音沙哑道:“想——”
————18年最后一,最后十二时,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