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拨动这根光弦，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琴弦。

    弦中的秦牧与蓝御田等人都听到了美妙的琴音，太帝与昊尊神通碰撞，震动极为复杂，然而传递到弦上，却奏出了一曲大道的序曲。

    秦牧虽然与月尊很是熟悉，但是却很少见到她施展神通，对于月尊的神通，秦牧一直都很陌生。

    事实上他回到过去，虽然与月尊接触过许多次，每次遇到的都是月尊或者月尊身边的人，但是秦牧也能看得出来，月尊在每个时代，无论是龙汉初期中期和后期，或者是以后的上皇时代，月尊都是陪衬。

    云尊的陪衬，凌尊的陪衬。

    她很少有主导一个时代的变革的时候，她总像是云尊的妹妹，凌尊的妹妹，她的光芒一直被他们掩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尊或者凌尊的身上。

    然而，月尊却并非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相反，正是有她的支持，有她的前前后后的操劳，霄汉庭和之后的上皇庭才能如此辉煌。

    秦牧见过她的琴，也见过她的弟子赤帝齐暇瑜的琴，听过她们弹奏的琴音，很好听。

    他从未想过，月尊弹琴，并非是单纯的弹奏音律，直到白玉琼将灯光化作琴弦，他才看出月尊的神通广大，她的神通的不可思议。

    她的音律并非是单纯的音律，而是道的琴弦，触动这根弦，便会奏出美妙的乐章。

    太帝和昊尊的神通固然强大而神妙，蕴藏着他们的毕生所学所悟，蕴藏着他们的道，而现在，秦牧却被这根弦弹奏出的美妙音律所吸引，仿佛这才是最美妙的东西。

    他听得心醉，这根弦所奏出的音律不单纯是月尊的空间之道，而是借空间之道来奏出昊尊与太帝的道。

    “这道太簇律蕴藏的是先一炁的道律，从道律中感悟先一炁的道韵，真是美妙啊——”

    秦牧如痴如醉，他得到帝太初的蛋壳中的先符文时，吃力万分，很难领悟出先一炁的奥妙，但是月尊的琴律琴音传来，从前所无法理解的先符文，突然间便豁然开朗。

    “这道无射律是大罗无上神识中的道律，咦咦，这无上神识的道律，竟然与先一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光弦中，秦牧手舞足蹈，他从无上神识的道律中听到了与先一炁相同的道韵。

    倘若是别人，一定不知道这里的缘由，但是他却明白这里面的关系。

    太古时代神识盛行，并无后世的神通，也没有后世的神藏宫修炼体系。

    太古时代的神识修炼，是建立在太初神石的基础之上，太初神石则是出自太初矿脉，而帝太初的先一炁，便是汲取太初矿脉中的神石和原石的力量。

    也即是，二者是相通的！

    从前秦牧想不到这一点，而太帝与昊尊碰撞的一瞬间，其道法神通的波动传递到月尊的弦上，他便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我的先一炁，可以炼成了！”

    秦牧兴奋莫名：“我的第十七座宫，先宫，也可以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