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阴子短时间内难以攻克太虚幽都。牧尊可有应对之策?”
秦牧沉吟一下,道:“我也得到一个消息,太帝复生,从无上神识领域中逃脱了。相比乱党秦业,太帝才是心腹大患。”
孟云归眉头扬起,沉吟道:“尊的没错,太帝的确是心腹大患!然则,酆都和太虚幽都该怎么处理?还请牧尊教我。”
“这事简单。”
秦牧和颜悦色道:“我侄女虚尊,土伯之女也,她出手,别区区酆都,破去太虚幽都也是轻而易举。”
孟云归低声笑道:“倘若虚尊去攻打太虚幽都,那么开皇和造物主的神王便有了机会,联手来攻火尊。火尊独木难支。”
“那便从庭再调一位尊过来。”
秦牧思索片刻,道:“三位尊,足以应付而今的局面了。”
孟云归抚掌笑道:“果然是好主意!不知牧尊以为要征调哪位尊?”
秦牧沉声道:“我以为定然是晓尊。晓尊与火尊同为人族,又是至交好友,由他出马,秦贼可破。”
孟云归沉吟道:“尊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尊以为,晓尊离开之后,元木和晓尊的神器御尊会不会突然冒出来的贼人抢走?”
秦牧抚掌,哈哈大笑。
孟云归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秦牧赞道:“孟师是个妙人。那么你以为该调动哪位尊?”
孟云归笑道:“臣怎么敢调动尊?不过,倘若昊尊能来这太虚,定然是极好的。昊尊没有分到领地,他无需担心走后被贼人趁虚而入,夺走神器御尊。而且昊尊武力强大,有他前来,足以平定太虚之乱。”
秦牧叹了口气:“你在四大师中排名第二?”
“是。”孟云归躬身。
秦牧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你很贪财?”
孟云归低声笑道:“一个人不能没有弱点,贪财可以免死。”
秦牧轻轻点头,迈步离去,悠然道:“不容觑啊。”
孟云归目送他远去,过了良久,突然挥袖一拂,他身后的一片宅院墙壁倒塌,露出满院子的神魔。
那些神魔赫然都是画师,手持画笔,身边放着笔墨,在架子上作画。
这些画师的画纸上,画的竟然都是秦牧!
这些庭画师的画功有高有低,但都惟妙惟肖,画中的秦牧栩栩如生,能够在画中走动,甚至开口话!
不仅如此,那些画师还在画上题字,写的却是对秦牧性格的分析,秦牧的语气,举止,计谋,神色,衣着,细微的表情,话时的血脉运行,心跳,眼角的细微肌肉变化,悉数被他们记录下来。
孟云归将这些画收起,挥手让那些庭画师退下,他则捧着画册一一细细翻阅,却不作点评。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孟师,你对牧尊的心理分析怎么样了?”
孟云归转身,躬身拜道:“虚尊,臣以为当尽快斩杀牧尊,否则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