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袖瞥了都魔王一眼,微微皱眉,道:“一个斩神台境界的魔神,而且这么丑,牧尊为何待他这么好?”
秦牧笑道:“资质好,悟性好,聪明坚韧,只是早年被耽搁了。都魔王是少数让我入眼的人物。”
云初袖不禁好奇起来,问道:“还有那些人物值得牧尊入眼?”
“那就多了。”
秦牧如数家珍,道:“庭十尊,还有公,土伯,帝,帝后,元姆等诸古神,太帝、开皇,大帝座强者,以及年轻一辈中的才俊几十位左右,加在一起,约莫有一两百人。”
云初袖笑得花枝乱颤:“一两百人还叫多?牧尊,你想吓死人家呢?”
秦牧魂儿险些被这女子勾了去,暗道一声厉害:“难怪当年古神帝也会中招!”
龙麒麟警觉地抬起头,咳嗽一声。
秦牧立刻精神抖擞,目光从云初袖身上移开,落在阆涴神王身上,顿觉云初袖的引诱全然无用。
欣赏阆涴神王那种宁静淡雅的美可以让他的心灵安静下来,她们二人虽然容貌一样,然而阆涴神王不像是云初袖,云初袖给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而阆涴神王的气韵却是让你不自觉的陷入其中,迷恋其中。
龙麒麟又咳嗽一声,秦牧不禁纳闷:“我不看妖精了,龙胖怎么还咳嗽警醒我?”
龙麒麟大皱眉头,心中有些不安:“教主还有救吗?”
云初袖看着阆涴神王,微微蹙眉,心道:“这妖妇勾人的本事比我还厉害,什么来头?看气质像是我姐姐,不过姐姐是怜花魂那妖妇,不至于再派来一个绝无尘来。我试探她这么久,也看不出她的底细。十尊中,到底是哪个尊化作绝无尘?难道是宫尊?却也不像……”
秦牧与二女调笑几句,便起身带着都魔王和龙麒麟离开。
“都老哥,壶瓶我交给龙胖掌管,你平日里便跟着龙胖。”
秦牧避开了云初袖和阆涴神王,这才道:“你有时间,便多去壶瓶中安顿你的子民。这壶世界中还是一片空白,足够你族人繁衍生息了。不过,这壶瓶只是另一个无忧乡,躲在里面只会固步自封,你们将来还是要迁徙出去,到外界定居。”
都魔王称是,黯然道:“外界诸林立,只怕没有我族的栖息之地。”
秦牧微微一笑:“你在庭很难立功,但在我这里立功却是不难。延康有一种族叫做羽族,她们的羽世界被另一股魔族占据,狱族长羽曌青屡次请我去攻打羽世界,夺回她们族人的领地。我虽然答应下来,却一直没有时间。过些日子我将会下界走一遭,你便去见羽曌青,助她夺回羽世界,羽世界也是一大诸,分割出一块让你族人暂时落脚还是可以的。”
都魔王迟疑道:“暂时落脚,长久下去,只怕会惹出许多事端,恩情也会变成仇敌。”
秦牧赞他人情练达,笑道:“将来的事情,谁能得清?不定百十年过后,这下就大乱了呢?乱世之中,豪杰四起,你和你的族人未必没有栖身之地。”
都魔王瞪大眼睛,失声道:“庭而今统治各大诸,十尊的威能镇压万界,怎么可能生乱?”
他的另一颗脑袋突然醒悟过来,笑道:“是了,牧尊进入庭,怎么可能不乱?”
秦牧笑骂一句。
正着,阆涴神王分花拂柳寻来,看了看都,神识波动,传音道:“圣婴,何时前去寻找祖庭?”
秦牧神识波动:“我前几日刚刚盗走帝的蛋壳,十尊相互猜忌怀疑,只怕也有人怀疑我。我现在离开庭,只怕会有尊坐不住,在途中试探我。”
他皱眉道:“十尊原本便有间隙,相互猜疑,此刻我带来了太帝隐藏在十尊中的消息,没想到他们还能坐得住,并没有内斗。我盗走帝的蛋壳,他们还是按兵不动,沉稳得很,表面上依旧和睦团结。我现在有些无力。”
他摇了摇头,感慨道:“我吐露太虚和无忧乡的下落,他们也不为所动。我已经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引起他们的内斗了,难道只有把帝、帝后和元姆藏身在十尊中的消息捅出去,他们才会内战吗?”
“圣婴,你有些过于急切了。”
阆涴神王劝解道:“欲速则不达,你现在应当离开庭,静观其变。矛盾日积月累,仇恨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大,你想短时间内挑起十尊内战,只会落下痕迹,被人抓住把柄。你借用帝肉身盗取帝……帝的蛋壳一事,我便不赞同,太危险了。”
她柔声道:“太帝隐藏在其中,帝也隐藏在其中,十尊能人异士这么多,难保会发现你的痕迹。先前你若是想要离开庭,他们最多是派人暗中监视,你盗取帝蛋壳之后离开庭,只怕便有诸多凶险。帝,我并不知道他的手段,但太帝神通广大,多半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秦牧点头道:“是我莽撞了些。神王姐姐,你知道帝是卵生的吗?”
阆涴神王摇头。
“阆涴神王毕竟是年轻的造物主,看来只有询问叔钧神王了。”
秦牧想到这里,正欲命人去寻来叔钧,突然只听烟儿的惊叫声传来:“哪里来的野猫?龙胖,快点过来,府里进来一只野猫!”
龙麒麟支棱起耳朵,急忙奔了过去,叫道:“都老哥,一起帮忙!”
都魔王连忙跑过去,笑道:“烟儿姐是个深不可测的大高手,还能抓不住庭里的一只野猫?”
秦牧心中微动:“烟儿是凌霄境界,自幼得月尊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