嫱妃目光流转,柔声道:“陛下是否要去臣妾那里坐一坐?”
秦牧目光闪动,迈步向前走去,摇头道:“朕累了,要回养荣殿好生保养一下,改日再去爱妃那里罢。”
嫱妃飞身而起,落在他的掌心里,仰头看着帝的面孔,很是娇媚,噗嗤笑道:“自从古神帝的肉身陷落之后,我们十尊之间的间隙,似乎是越来越大了。这样下去很是不妙呢,你真的相信牧尊那子的话?”
“她把我当成了十尊中的一人,并不知道我是牧尊!”
秦牧心中微动,继续前行,淡然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牧尊,儿也,我也知道他诡计多端,他的话不可以全信。然而他没有必要骗我们,因为火尊和虚尊即将归来,他所的,问一问火尊和虚尊,便可以知道他是否撒谎。”
嫱妃蹙眉,低声道:“那么你怀疑谁是太帝?”
秦牧似笑非笑道:“嫱尊,你来试探我?”
嫱妃躺在他的手掌心里,侧卧下来,手臂撑着螓首,身姿曲线曼妙,柔声道:“盟中人心惶惶,十尊各自猜忌,古神未平,太帝添乱,又有秦业逆贼坐镇无忧乡暗中影响局势。现在是庭生死存亡之际,目前庭看似江山稳固,实则千疮百孔,不能不让我担忧。我想寻一个志同道合的友人,一起应对。”
“这个友人不是我。”
秦牧冷笑道:“嫱尊,你找错人了。我根本不信任你,你的来历透露着诡异,我怀疑你才是太帝!”
嫱妃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强大的压力顿时将帝肉身压得停顿下来。
秦牧眉头一扬,淡然道:“嫱尊,你是来找朋友的,还是来找敌人的?你真的想让我与你为敌?”
嫱妃噗嗤一笑,从他掌心飞起,飘然而去:“本宫也是尊,并不弱于你,你若是想联手,本宫给你机会。”
秦牧松了口气,继续向养荣殿走去,心道:“糟了,我忘记了一件事情。十尊相互猜忌相互怀疑,但也会相互拉拢。嫱妃前来找我,其他尊只怕也会前来找我,我现在没有被拆穿,但难保后面不会被拆穿!这具肉身,须得尽快还回去!”
披香殿和造父宫是去不得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在其他尊找上自己之前,把这尊帝肉身还回去,免得露出马脚。
毕竟,他不是十尊。
他迈开脚步,距离养荣殿越来越近,就在此时,只听一个声音笑道:“陛下从哪里来?”
秦牧停下脚步,心中七上八下,却不动声色道:“原来是妍爱妃。朕刚刚从嫱爱妃那里来。”
开口话的正是十尊中的妍妃妍尊,也是后宫中的一位妃,只见这女子雍容典雅,仪态端庄,怀中抱着只白猫,身边有着十多个女子随行伺候着。
那只白猫身上没有一丝杂色,懒洋洋的躺在她的怀里,雪白一片,眯着眼睛打盹,时而又伸出锋利的爪子伸个懒腰,然后又眯着眼睛看着秦牧。
妍妃楚楚可怜,道:“陛下去疼爱嫱姐姐,却忽略了臣妾,令臣妾顿觉悲从心来。”
秦牧头大。
妍妃露出期盼之色,柔声道:“陛下,臣妾的长乐宫就在不远,是否要到臣妾那里坐一坐?”
她怀中的白猫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爪子上的毛,抬眼慵懒的瞥了秦牧一眼,喵的叫唤一声,往妍妃胸前拱了拱。
秦牧迟疑,道:“朕还要回养荣殿保养,还是不去长乐宫了。”
妍妃噗嗤笑道:“陛下,臣妾不是才为陛下保养过吗?”
秦牧心中凛然:“原来在养荣殿召见我的,就是妍妃!这位尊在其他尊之前召见我,询问我太虚和无忧乡的事情,她的消息灵通得很,得到消息比其他尊更快!”
妍妃看着他的双足,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抿嘴笑道:“陛下去了一趟嫱姐姐那里,竟然弄得一身血回来,的确是要保养一下。没想到嫱姐姐这么凶,臣妾便不打扰陛下了。”
秦牧呵呵笑道:“爱妃放心,过几日朕再翻你的牌子。”罢,继续走向养荣殿。
妍妃目送他远去,突然笑道:“敢调戏本宫,胆子却是不。七,适才躲在这具肉身中的尊是谁?本宫倒想知道,他进入帝的祖地想做什么。”
她怀中的那只白猫纵身跃下,走动两步,虽然是一只猫,然而走路时却龙行虎步,姿态矫健不凡。
白猫口中传来男子的声音,很是厚重,疑惑道:“他不是任何一个尊。”
妍妃呆住了,失声道:“七,你的意思是,刚才的帝肉身中的,并非是十尊之一?”
那只叫“七”白猫道:“他的确不是十尊,我从前没有见过他,辨不出他是谁,不过若是再度见到他,我便可以认出他来。”
妍妃眨眨眼睛,疑惑道:“难道是牧尊那子?不过,他应该无法驾驭帝肉身,不是牧尊,他又会是谁?”
那白猫身躯慢慢变大,突然人立起来,化作一位银甲白袍的将军,英气逼人,英姿不凡,很是俊美,道:“我可以跟着他,查看他的来头。”
妍妃伸出手来,笑道:“此人不是普通人物,能够驾驭得住的帝肉身的,都不是弱者。你去追踪他,反而会有危险,快到我怀里来。”
那银甲白袍的俊秀将军向她怀里扑去,化作一只白猫落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