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斜眼看了一下侄子,臭子,别光高兴了,上啊!
媳妇受人责难,是个男人就得上,不能躲在媳妇后面万事不管。
陆隽不负叔父之所往望,上前一步,把江月挡在身后,“叶同志,正如您所,我不过就是一个兵,万万不及令郎的出身贵重……”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么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叶青打断他,一脸的尖酸刻薄,“月是江老同志的掌上明珠,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当中,能和她相提并论的高干千金没有几个,你觉得你自己配得上她吗?”
见陆隽受欺负,江月就不高兴了,脸上难得带出一股子怒色,“叶婶,你这是什么意思?隽配得上配不上那是我和我家人了算!”
“月,我是为你好!”叶青道。
“为我好?”江月失笑不已,笑意中透着一丝冷气,“您要是为我好,就应该祝福我和隽,而不是来我们家兴师问罪,指责隽!您来兴师问罪,我爸解释过了,我爸和我都没有不遵守约定。您指责隽,我实话跟您吧,除了对我们来一点都不重要的家世外,隽没有一样不好,我就喜欢他的上进,他的孝顺,他的能力和他的风度!”
如果不是顾忌两家交情,如果不是怕给陆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江月都想李俊的方方面面都比不上陆隽,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情人眼里出西施,莫过于此。
风轻雪抿着嘴儿轻轻一笑,忽然开口道:“李俊同志,自从登门以来,都是令堂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