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这可快不了。
公交车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乘客,风轻雪挤都没法挤到前半节车厢,而且也懒得挤过去把座位空出来便宜别人,所以她在下车后才在江月焦急的目光中把陆隽叫到一边。
公交车站距离部队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他们步行,有的是时间话。
部队,距离市中心远,本就偏僻些。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场景,陆江、风轻雪和陆隽走在前面,江月远远落在后面,两只手捏着衣角搓来搓去,变得皱巴巴了。
“隽,关于月,你是怎么想的?”一举一动,可没瞒着他们这对叔叔婶婶。
听妻子问出口,陆江莞尔道:“我刚刚在车上问过隽了,他正求我托你替他问问江月有没有革命伴侣,我记得你过白雪还是谁提起的李家李俊和江月是青梅竹马。”
陆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黝黑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红,眼睛盯着风轻雪,“婶,你侄子我的终身幸福可就拜托您了!没听过月同志打什么恋爱报告、结婚报告,所以我想,革命伴侣什么的肯定没有,就担心这个青梅竹马。”
“担心?你知道李俊?”风轻雪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好子,有他的啊,这都了解过了?
陆隽嘿嘿一笑,“听的,听的,我们马上就要晋身为老兵了,也就是我从军已经一年了,分到首都军区也有八九个月了,基层士兵互通有无,消息嘛,就灵通了一点。唯一知道的就是江家和李家算是世交,一家之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