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熟悉的话,陆隽不会在江月跟前这么放松,江月同样如此。
别看江月性情爽朗,常常高谈阔论,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女中豪杰的气势,实际上她进退极有分寸,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她脸上的笑容不会这么灿烂。
陆隽更不用了,因为家庭的原因,他很少对外人释放出信任。
目前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只有陆父、陆江、风轻雪以及关城,下面的陆智、关域和风轻云年纪,得到了他的照顾,却不了解陆隽的想法。
他和江月虽然没有很亲密的举止,但一看就知道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你们?”风轻雪指了指陆隽,指了指江月,一时之间不知道什么才好,陆隽在首都的这段时间,发生她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江月露出一口大白牙,“雪姨,你请我们去哪儿吃饭啊?不不不,先别吃饭的事儿,吃饭的事儿一点都不重要,你们什么时候来首都的?为什么来的?喜宝和福宝呢?我可想他们了。”尤其是喜宝,做梦都能见到。
请他们吃饭?
风轻雪心里直犯嘀咕,她和陆江是叫陆隽一起吃饭,什么时候叫上江月了?
有问题!
还有,自己这个雪姐什么时候涨辈分变成雪姨了?
虽然将来江月嫁给陆隽一定会改口称自己为婶婶,但现在不是八字没一撇吗?
斜眼看了看一本正经和陆江并肩而立的陆隽,风轻雪没有拆穿大侄子的谎言,笑吟吟地对江月道:“我和喜宝爸爸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