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后来又忙着挖河,陆江的房子动工时托人给我捎句话,陆江的工资都在我这儿,别动用陆叔的老本了。”
“我正要跟你,趁着好,又没到夏收时候,抓紧找人盖房子。我都安排好了,后开工,一二十个壮劳力,先打土坯,大概需要一时间,土坯干了之后再盖房子,两就绰绰有余了。我跟他们,一五毛钱,不管饭,你觉得怎么样?”
风轻雪忙道:“大舅好就好,我没意见。到时候我不见得能过来,就有劳大舅操心了。”
苗凤琴却抱怨道:“怎么还得花钱?咱们盖房子时,管两顿饭,没一个提钱。一人五毛,二十个人就是十块钱,三就是六十,谁盖房子花这么多钱?”
“你懂什么?陆家和咱家情况不一样。”王正国道,他作为支书兼大队长,奉承的人多如过江之鲫,邻里乡亲亲朋好友都来帮忙,哪好意思提钱?而陆家成分不好,没法管饭,只能用钱打发,土木草等得用大队上的东西,给他们钱才能堵住他们的嘴巴。
风轻雪笑道:“妗子,我觉得大舅做得有道理,找他们盖房子,给他们工钱,算是银货两讫,谁都没头。再,打土坯得用土,上梁得用木头,掏了钱就没人大舅假公济私了。”
“好好好,你们爷俩得对,我就不掺和了。”
听到风轻雪解释不会有人自己丈夫假公济私,苗凤琴琢磨琢磨就明白了,对于风轻雪的理解也感到高兴,觉得没白疼这个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