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是朝廷的衙门,做事要光明正大!这种提议,我不想再听到。”
“是!卑下受教了。”
“听巨子门和那个什么派有矛盾?”
“上刀派!”
“对,上刀派!你明请那个上刀派的掌门来玄府一趟。”
“是!”
冯建离开办公室,陆笙再次轻轻的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了书。
玄府已经彻底替代了南陵王府的职能,也成功的控制了整个江南道。在南陵王府的势力笼罩下,江南道的各门各派不得不壮士断腕与之前的那些非法收益切割。
心疼肯定的是心疼的。
非法收益对那些名门大派来杯水车薪,但对那些中型宗门或者型宗门来可谓经济命脉。
明目张胆肯定不敢了,背后的动作却是不断。而且他们也似乎吃透了玄府的规则,没有证据的前提下,玄府不会动手。
玄府草创,行事作风也是谨慎微。虽然权利大但权利这东西也是双刃剑。陆笙生怕玄府会变成前世记忆中的锦衣卫,东厂西厂结合体。所以在定规矩的时候对玄府的职权压缩到最低。
如果玄府本身因为权利的膨胀而成为害人的机构,那陆笙这个作为创始人的始作俑者应该一死以谢罚恶令。
但被规则束缚了手脚,这显然不是陆笙的风格。
第二一早,上刀派的掌门携弟子早早的来到玄府。
对于一般的江湖人士来,玄府三个字代表着朝廷鹰犬。但对于上刀派来,玄府就是恩重如山。
陆笙在自己的衙门接见了上刀派掌门。
“草民金石,拜见陆大人。”金石携弟子,规规矩矩的给陆笙行叩拜大礼,丝毫没有半点江湖人士看朝廷衙门的轻视不屑。
“金掌门,快起来吧!听闻你师承金陵金家?”
“是,家师正是金童。师傅对我恩重如山,虽非父子,但情似父子。数月前,听闻家师满门蒙难,弟子悲痛欲绝决心要替恩师报仇雪恨。
但没想到,陆大人探案如神,区区三就将凶手尽数缉拿归案替恩师报了仇。陆大人对我之恩,金石铭感五内。陆大人但凡有差遣尽管吩咐,草民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
“听你和巨子门有矛盾?”陆笙轻轻的押了一口茶问道。
“是!家师蒙难,草民连夜下山。却不想巨子门趁我不再门内,内防空虚以上门挑战之名夺我山门三座山峰地盘。
等我回到门内却已经木已成舟,巨子门的高手比之上刀派又多出几个,我上门讨教失败,这个亏也只能认了。”
“本官现在给你个机会如何?”
“大人尽管吩咐!”金石连忙躬身应承道。
“明,你就去巨子门山门踢馆。他夺你三座山峰,你就拆他招牌断他道统!”
“什么?”金石惊呼一声猛的抬起头看着陆笙。
江湖门派之间恩仇从来都是道不清理不明,你争我夺也是常态。但就算恩怨再激烈却很少做出拆人招牌,断人道统的。
拆人招牌断人道统这等同于灭满门,这是武林之大忌。如果不是不共戴的仇恨,这么做只会引起公愤。
上刀派虽然被抢了三座山峰,但那都是利益之争。难听点,就是技不如人守不住这份家业。
“怎么?你不乐意?”陆笙脸色阴沉的问道。
“不不不!大人,你让草民上刀山下油锅草民都不二话。只是……巨子门的掌门陈迹已经是先高手,他还有两个后巅峰的师弟。
草民学艺不精,修为堪堪抵达后巅峰,草民生死是,怕是会辜负了大人的期许……”
“先境界?很了不起么?你们江湖门派不是一直有客卿供奉的职位么?卢剑,冯建!”
“属下在!”
“卑下在!”
“从今起,你们就是上刀派的客卿,明跟金掌门去踢馆,既然巨子门和我们讲规矩,那么我们也只好和他们讲规矩。
他们和我讲玄府的规矩,那老子就和他讲讲江湖规矩。你们今就跟着金掌门回去……”
“是!”
“卑下领命。”
“金掌门,还有难度么?”
“没……没有!”金石微微一哆嗦,看着陆笙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畏惧。
这些,他们这种宗门的确流传着一个传言。玄府虽然强横,但还是讲究证据的。只要没有证据,他们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很多宗门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现在看来这是往人家枪口上撞啊。玄府讲规矩,但也不是傻子。行走江湖,哪个门派没有一两个仇家?玄府要和他们讲江湖规矩,估计没一个能死的安生的。
还好还好,自己这些日子一直约束弟子。
想到这里,金石打了一个冷颤,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