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完全走野了。拓跋宏费了两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给他扳过来一点,但时候最爱的刀枪剑戟、弓弩箭矢,拓跋猎拗着性子就是不碰,是狼王都是徒手撕裂敌人的。这话的,当时气得拓跋宏一个倒仰。
拓跋宏一拓跋猎斗大的字都认不了一箩筐,拓跋猎和百里芸的脸同时绿了!
拓跋猎是觉得狼面前被戳穿太没脸,而百里芸则是骤然遭受了一万点意外伤害!
拓跋猎他竟然不识字?他不识字,又不肯让别人教她的话,那她以后难道一直要被迫装文盲?这个困难实在太大,不要啊亲!
百里芸脸都垮了下来,要哭不哭地努力争取识字的权力:“猎哥哥,不怕的,我已经跟着哥哥姐姐学了百来个字了,我教你哦!”
孙氏看着拓跋猎的表情像是被噎住的螃蟹一样,简直要把百里芸这个可爱的妞搂过来狠狠地亲两口!这话接的,大家之前排演好的台词都不用讲了!
……
镇北王府的三公子拓跋猎终于重新开蒙了。不过与他同时正式开蒙的还有一个嫩生生的不点儿。为此,拓跋涵跟拓拔谨兄弟俩私下里议论时,拓跋涵还跟他大哥开过一个玩笑。
他:“大哥你看,老三跟那个不点,每书房上课时,夫子在上面摇头晃脑,底下一高一矮两个学生,做的是同窗;日常琐事,老三事必躬亲、亲自照料不假手他人,做的是父女;兵法武艺,老三每日里现学现卖,傲娇兮兮端的是一副严师的架势;一到晚上就寝,两人却又同床共寝,这看起来就是夫妻……”
拓拔谨一巴掌拍到二弟的脑袋上打断了他的胡嚼:“欠揍了你!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那是好人家的女儿,将门千金!”丫头年纪差了三弟将近八岁,三弟再喜欢也不可能成了他家弟媳妇,将来最多等到三弟要议亲的时候,迟早是要给人家送回去的。
要不然,当母亲再三地精挑细选三弟院子里伺候的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嘴严么?
退一万步,即使两个的有可能成一家人,也不能早早就传出什么不应当的流言,这也是王府的声誉问题。
兄弟俩开这个玩笑的时候,还是在百里芸留在王府的次月,转眼半年过去,这个话题却被镇北王世子拓跋宏很认真严肃地提到了拓跋猎的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