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
不会像这么犹犹豫豫想又不能的样子。
“这个人是不是姓包?”慕子念脱口而出。
“什么?”应荣问。
“要烧死你的人姓包,对不对?他叫包成。”子念再次清楚地。
“妈,您认识那个人?”睿一惊讶地问。
“一边儿去,别影响妈的思路。”子念把儿子拉到一旁。
“丁夫人你也认识他?”应荣没有再隐瞒。
“我太认识了,你呢?包成跟你是什么关系?”慕子念问。
“我我不认识他。”应荣否认了。
“不对,你如果和他不认识,他怎么会想要烧死你?”她目光凌厉起来。
“因为他想杀人灭口,他去那座庄园偷东西被我和的士司机撞见了,于是就想杀了我们。”应荣得有些心虚。
完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睛不敢看向子念。
“既然是临时起意杀人灭口,又何必浪费时间大费周章放火烧房子烧你们呢?”子念问。
睿一环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
老妈问的全是他想问的,他倒省心省力了。
有个能干的妈真好,自己什么都不用费心。
应荣虽然高学历,但是口才还不如慕子念,加上心中有鬼,所以话更不利索。
“算了,还是我来替你吧。”慕子念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睿一见母亲要开始重点,连忙讨好地搬上一把椅子给她坐下。
“这个包成二十多年前是我慕氏的总经理助理,他其实当时面试时并没有过关,是总经理凌英杰破格录用了他,所以,他对凌英杰始终感恩戴德。”
“凌英杰出事被判刑后,这个包成也走了,凌英杰的案子跟包成没有关系,所以包成最后自己辞职走了。”
“这个包成从练习武功,据能飞檐走壁,这个我没有见过,但是既然有这传闻,可见他身手应该不差。”
慕子念到这里见应荣好像有话要,便停了下来。
“慕氏是丁夫人娘家的公司吧?”应荣问。
“不错,所以我才猜测那个人是包成。”子念肯定地。
“应荣,剩下的恐怕应该由你来吧?”睿一面无表情地开口。
应荣低下了头。
好一会儿才叹息一声,抬起头:“他确实是包成,他追随凌老板多年,一直在暗中为他做很多事儿,本来跟我关系也不错”
了一半儿,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不肯再。
慕子念和丁睿一对视一眼,明白了。
他们之间一定有过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决裂到要烧死他。
“我在阻止包成的时候,他对我你是个害人的医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睿一又想到这句话。
应荣听了,脸色由红到白,又由白到红。
“你害过他家的谁?”子念也听明白了。
如果不是这样,包成怎么会想要弄死他?
人只有经受了切肤之痛才会对一个人这么痛下杀手。
应荣一听,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害死他女儿!”
慕子念和睿一知道答案出来了。
她轻声劝慰:“应博士,你不用担心,出来我们或许还可以帮你,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