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向晨表明了这样一个态度,但我敢肯定是巩不可能你他说的那样去作以待毙,任我怎样惩处的,他肯定是会为自已想好退路的。晨此时的态度,反而更像是巩说的那样。 “他这么说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晨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此时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咬住嘴唇冲着晨点了点头,我知道晨能够读出我表情上的东西,那应该叫“杀气”。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我说过,你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但是我告诉你,我拿他可有的是办法!“ “这件事情,责任全部在我,请你放过他吧。” 我听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