烺交差了。”

    多尔衮一想也对：“这么说来，袁熙芸应该是在朱慈烺卧榻上休息，恰好撞见了你？”

    巴图点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确实够倒霉的。看来这袁熙芸跟朱慈烺关系不一般啊，想让袁熙芸去杀朱慈烺，无异于缘木求鱼。”

    巴图要的就是这句话：“王爷明鉴，我也是意识到不能向袁熙芸提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所以只能后退一步，只要她有意愿帮我们就行。”

    多铎鄙夷地说：“依我看，你是为了能逃命，才这么提要求的吧？”

    巴图脸一红，只好默默不语。

    对于多铎的苛刻，多尔衮有点不满：“你不要怪他，我觉得在刺杀失败的情况下，他能全身而退已经很机智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哥，本来有个十分管用的腰牌，却一下子鸡飞蛋打。要是只能问袁熙芸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那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未必。我现在就想到一件问题，能让袁熙芸不太抗拒，同时对我们来说又有点意思。”

    多铎感到新奇：“还有这样的问题？”

    “有啊。我想知道的是，朱慈烺为何那么关心我军的伤亡数据？徐传斌好不容易才取得旺吉努和达素的信任，朱慈烺却只要求他去弄来伤亡数据，有点浪费啊。”

    听多尔衮这么一说，多铎也深有同感：“哥，你说得对，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且，这个问题袁熙芸应该能够回答，因为并不涉及机密。”

    “对，按理说，袁熙芸不应该回绝。如果她不理睬，那她这条线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多铎恶狠狠地说：“没错，要是袁熙芸连这个问题都不回答，我就立刻砍了那个徐传斌。”

    “所以说，这个问题可谓一箭双雕。一方面，我们对问题本身很感兴趣，想知道答案；另一方面，它又是个试金石，能测试一下袁熙芸的合作诚意。”

    “就这么办。”多铎完全赞同，他转而命令巴图：“你明天再跑一趟，找一下那个袁熙芸。”

    巴图原本很担心会被罚，见两位王爷都放过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接下了任务。

    次日早上，巴图穿上辽东本地农民的服装，嘴上贴了胡须，看上去跟昨天的面相完全不同。

    来到明军大营门口，卫兵拦住了他。

    巴图不慌不忙地说：“我找袁熙芸。”

    卫兵看了看他：“等着。”

    今天一早，袁熙芸就来到营门口告诉卫兵，以后如果有人来找她，麻烦转告一声，卫兵答应了。没想到吩咐下来没多久，就真的有人来找她了。

    不一会，袁熙芸出来了，两人来到一个僻静处，袁熙芸问巴图：“你咋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我们王爷有问题想问你，我不敢怠慢啊。”

    袁熙芸想起朱慈烺昨天说过：不要接受敌人的任何条件，也不跟敌人做任何交易。

    然而她只是个江湖女子，不可能像庙堂上的人那样去思考问题。她只知道徐叔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必须尽自己的一份力去救出徐叔。

    于是袁熙芸定了定神：“什么问题？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