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受伤一边折扣一个结果成了平局算来他们还是在下风啊!
而一边的万里听了包大同的话有些啼笑皆非。他是胡吹大气给这对妖童施压力其实刚才张小华偷袭阿瞻时是他们两个合力才帮助阿瞻挡开这一击的。
在来这裡之前他们决定要充分利用每一个人的能力。小夏和包大同学了法术之后他现只有他是法术上的白丁所以阿瞻才以他的体质為本教了他这一手。他们之间配合默契刚才张小华佯攻他而实攻包大同张红玉攻小夏时他就感觉到这都是要伤害阿瞻而做的幌子。因為阿瞻守的是『生』门他虽然不懂法术也明白冲开生门就摆脱了这个阵法。而如果没有这个阵他们是没有胜算的他们的一切準备也会付诸东流。
他太瞭解阿瞻的脾气了他要做什麼就算遇上了生死之险也不会顾忌。所以当张小华对阿瞻一下手他立即用上他才学习了三天的火手印。可是目前他的火手印装装样子还行遇到实力那麼强横的张小华简直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好在他配合著符咒的拼力一挡毕竟可以阻止一点冥火袭来的力量和度。张小华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而一边的包大同反应神从自己的危势中急稳定了下来以他的『南离天火』在斜裡来了一傢伙再加上阿瞻巧妙的躲闪这才没有让张小华的奸计得逞。
现在包大同那麼说摆明是要气张小华的。果然包大同一席话出口张小华本已暗得黑的脸色更加难看。
「不过你也不要沮丧我和你一样输了。」包大同继续说「我和万里打赌来著说你会先攻击我因為我虽身在『死』门不过催阵的是我假如我守不住这一方阵的威力大减你们就不必死攻生门了。你不知道你佯攻万里而后攻我我有多高兴可哪知道你攻我也是佯攻甚至让你妹妹攻小夏还是佯攻实际上想攻的竟然是阿瞻。所以你刚才害我输了一百块钱。」
「攻生门是常识笨蛋你就不该打赌的。」一直很少说话的阮瞻开口。他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边的张小华明白阮瞻真的是没事他还要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什麼要岳小夏守『阳』位而由万里守『阴』位了。金光大阵啟动后守阵的四个人是不规则的菱形站位生门、死门、阴位是在一端的而阳位孤零零地在远远的另一端。大概他们考虑三个男人力量较大而小夏是最弱的一方所以才这样站位吧。
虽然他们三个距离小夏较远但对於想要攻击阳位的人而言势必要背对他们三人那麼他们偷袭也比较方便刚才红玉就吃了亏。而这三个男人相距较近中间没有阻隔如果联手威力更大。而且他们好像以前还合作过配合默契这样就更集中了优势。
小夏的阴气重本来不适合守阳位但他们竟然以特殊的硃砂画了一身的符咒提昇了小夏身上的阳气而地上那八块玉璧也有类似的作用。要知道玉属阳八卦更是至阳之物此玉八卦感觉非凡当然可以弥补守位者先天的不足。
但是万里以极阳之体怎麼能守住阴位他还是不明白!
张小华不理包大同的挑衅抬眼又望了万里一眼。见他在包大同的废话连篇中已经缓过一点神来已经不必扶著残裂幡站立了。可见刚才他受的只是硬伤冥火毕竟没有直接打到万里的身上只是他硬要迎击而受了震盪而已。这让他忽然有一瞬间的后悔。
什麼不集中打万里呢?虽然他体质特异并且也学习了一点法术毕竟实力比不上阮瞻和包大同。对付阵法当然破解了『生』门就可以逃出生天可是以他和红玉的实力远不用逃跑那麼狼狈。只要让其中一人守不住自己的位置这阵就算不立即被破也坚持不了多久那样岂不是省事?可见他在一招失手心裡便乱了只想冲出这个围困反而失了冷静。
这样算来他这第二回合还是输了。
再看一边的小夏还是坐著不动这让张小华有一瞬间的疑惑。她什麼不动?是被保护在结界裡还是对手又有什麼花招?再或者她并不在那个阳位而是一个幻影。
想到这裡张小华连忙不动声色地运起目力观察小夏。一看之下觉她确实是实体并非幻影。这让他鬆了一口气因為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毕竟他拥有三百年的法力。也正因為这三百年的法力他才不怕阮瞻他顾忌的只是这个阵和那两件法宝。阮瞻虽然天赋意稟毕竟才三十出头怎麼比得上他继承了那死老鬼外加勤修苦练得来的功力实在!
想到这儿他又心生一计。
「把断剑扔了吧。」万里的声音传来万里的声音传来「那剑吓唬不了人。」
包大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刚才趁接冥火的时候没捨得用血木剑啊!」他随手扔掉断剑在水泥垛子后面又抽出来一柄。张小华和张红玉这才现他们每个人所站之味后面都藏了一点东西。明显是早有準备就等著关起门来打狗的。
「不过咱们的小朋友法力真强这柄木剑竟然才一下就被震断了还差点爬上我的手。」包大同由衷地讚扬了张小华一句「我从小到大还没打过那麼强的鬼妖可见三百年功力不是盖的。
「废话连我都受伤了嘛。」万里和包大同一唱一和好像敌人根本不存在「不过这阵他也破不了!」
话音才落张小华冷笑一声「破不了吗?试试这个。」说著掌心又一个冥火形成。
这次的冥火比之前还要大几乎挡住了他半个小身子然后还没等包大同再说什麼就双手挥动冥火向包大同打了过来同时双目中红光在自己身前竖起了一个屏障!——以前我以為有一种鸟一开始飞就会飞到死亡的那一天才落地。
其实它什麼地方也没去过那鸟一开始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