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其中。
『澎』的一声大门在最后一个进来的万里身后紧紧关闭而随著门外光线被阻隔小洋楼内登时漆黑一片。
小夏心裡一紧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万里的手但却握住了一隻冰凉僵硬的女人手骇得她立即甩脱。而与此同时一声更大的尖叫从小夏身边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孙小姐你现了什麼?」包大同的声音传来。
「我--女鬼--女鬼拉我的手!」
你才是女鬼呢!
小夏心裡骂了一句这才明白是在黑暗中抓错了人连忙把手在万里的衣服上擦好像有什麼病毒会传染一样。
包大同『呃』了一声听著好像是想笑。不过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就非常好听像在嗓子上抹了蜜一样甜丝丝的所以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嘲笑人。
「这裡没有鬼气。你是错拉了我的助手岳小姐的手没事别怕。」
「你為什麼不开灯呢?」万里问。
「我--开了可是断电了。」
「没关係我有办法。」包大同说然后从他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接著一道雪亮光芒在房间内闪现。
「我早有準备。」他拍拍一直带在身上的那个大布袋又拿出了一个类似大号指南针的东西。
他举起手电筒依次照了一下一楼的大厅虽然照不全面但仍可以看出小洋楼内部大而奢华对一个单身女人而言一个人住那麼大的地方心理素质应该是不错的应该不会大惊小怪才对。
「在哪裡现有人偷窥你的?」他问。
「到处都有!一直有个女人盯我!」孙小姐一哆嗦贴近了包大同「无论我在哪她都盯著我!不管了快带我离开这儿!求你了!我要离开这裡!」
「别忙。」包大同的嗓音在这时候听来很让人安定「那麼告诉我你第一次现被偷窥是在哪儿?」
孙小姐想了一下虽然人多后她的胆子也壮了点「在楼上我的卧室。那个女--女人就在对面的洋楼裡看我她一直看一直看眼珠子裡面全是血然后她就笑使劲笑。」
「走我们到你卧室去看看。」包大同打断孙小姐臆语似的嘮叨带头走上了楼梯。孙小姐连忙跟在后面然后是小夏万里断后。
可能是怕被人偷窥整间房子所能看得到外界的地方全掛著厚厚的窗帘加上灯光全无只有包大同手裡一隻手电筒的光芒在晃动让小夏感觉彷彿是在墓穴裡行走一样心裡毛毛的。
而一进到卧室包大同就『唰』的一声拉开了窗帘。这让孙小姐倒吸了一口凉气迅蹲在地上「别打开窗帘她就在对面她会看到我!她会看到我!拉上拉上!」
「放心她只能看到我。」包大同满不在乎地说通过落地玻璃窗走到阳台上去。
这一侧正好面对修缮的洋楼所以放眼看去根本没有灯火。其实才晚上九点多但感觉相当安静连路灯的光芒都彷彿泡过水一样惨白、虚浮。
「对面修了多久了?」包大同又问。
「才开始修。」
「你住了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孙小姐还蹲在墙角显然是吓坏了「这条风貌街先修的是这一侧然后把房子卖了出去然后再修那一侧。」
「看来这年头还是有钱人多入住率不错啊。」包大同废了一句话「对面一直没人住吗?」
「没有。」
「嗯没事我来帮你测测对面有没有邪气。」他边说边把那个大号指南针一样的托在手心裡随手比划了几下就在阳台踱起步来。说是踱步但有一定的规则和步法他动作夸张看下来倒是像跳巫舞。
小夏看他折腾了一会儿一转眼现落地窗前有一台立式望远镜看样子是古董级的东西体型大而复杂但是很漂亮。她无意识地走过去向望远镜裡一看。
很黑没有看到任何景色她猜大概是没有调好焦距的缘故。於是她伸手扭转了一下镜头的角度只听见『卡』的一声响眼前霍然一亮一隻阴森的眼睛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裡。那眼睛眨也不眨又大又清晰死死地盯著她好像就贴在望远镜上!
「啊!」她短促的轻叫了一声一下跌坐在望远镜旁的床上。
「怎麼了?」
「不要看!」
万里和孙小姐的声音同时响起连包大同也停下了动作。
「不要看!」孙小姐惊恐地哭起来「她会顺著望远镜爬过来就算躲也没有用她会从厕所、煤气管道、通气孔爬过来找你!只要有一点缝隙她就会爬进来!」
「那你為什麼不跑!」万里快步过去一下把小夏拉到身前。
「她一来门就锁上了。」孙小姐瞪著眼睛看万里「跑不了跑不了!她也不杀我就是要折磨我我跑不了!跑不了!」
彷彿為了印证孙小姐说的话的正确性寂静的夜裡忽然传来『卡嚓』一声响楼下的大门好像被锁上了。
孙小姐惊恐地呜咽了一声一直退爬到床边盯著墙角那个插电孔好像那裡也会出来什麼东西爬出来一样。
「你的房子隔音设备不好!」包大同冒出来一句。
只是普通的一句话罢了可却使房间内恐怖的气氛稍减「我说真的竟然从二楼听到一楼的大门声很不合理很不合理!」他说著瞄了万里一眼。
万里会意立即走上两步弯下身去看那个望远镜但一看之下立即直起身子来。
「看到什麼?」
「对面楼上有个白色的人影我去看看。」他转身就要下楼。
「别忙。」包大同拦住他然后从那个布袋中拿出一张符咒嘴裡咕噥了两句伸手一指那燃著的符立即像一个小火球一下疾射到距离不近的对面洋楼中。
「先走。给孙小姐找个酒店住下有什麼事明天再说。」
「锁住了走不了走不了!」孙小姐还在重复著那句话。
「相信我门是打开著的对面也不用去搜查我自有安排。」包大同自信地笑笑。
一瞬间万里觉得包大同也不是特别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