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抬头看看天色「喂天快亮了要及早準备。这样看你伤得这副德行估计也没什麼力气了就由我去塔上把你的”犯罪痕跡”消灭再打左德去找马记者和毛富让他们研究对外的统一说辞然后压著毛富回镇上去。而你也别閒著你快把这死丫头弄醒。」他指指阮瞻怀裡的小夏接著又想起什麼一样嘆了一口气「我还要和阿百告别一下唉这麼好的女人世上绝无仅有的竟然因為爱错了一个男人就那麼惨!」
万里的话让阮瞻的心裡一凉低头看看小夏可爱的脸庞轻轻抚著直到感觉到她已经慢慢醒来让阮瞻突然心生不捨。他已经爱她爱得刻骨铭心却不得不生生把这种爱情从自己心中撕裂他多麼希望可以和她天长地久可是却知道他们这样依偎在一起的时光只能以秒来计算了。
她不知道这所有的事更好反正他就是想让她忘记的。他记得当时他们第一次合作时小夏见他操纵看守所警察的记忆曾经让他誓永远不会这麼对待她他誓了可惜今天他要违背誓言。
因為当初他没想过会那麼深的爱上她没想过会和她有那麼温柔的牵扯也没想过自己是不能这麼做的。他有逢三之难父亲和司马南都说他无法渡过这个死劫也就是说他没有能力给她幸福。
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本不该去招惹她的。是他受伤后的软弱、是因為身处这谜城之中、是对她过分的担心、还有相见时无法抑制的漏*点让他什麼也顾不得了!
他吻了她让他和她彼此之间的爱都毫无保留的爆出来而如果放任这种感情展下去她要面对的就只有伤心和绝望那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必须让她忘记忘记这裡生的一切忘记他们的爱情忘记曾经他那麼热烈地对待著她!
怀裡的小夏挣扎了一下慢慢直起了身体。一抬头就看见阮瞻深黑的眼睛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看著她温柔、忧伤、热烈和痛苦。
「结束了吗?」
阮瞻点点头瞬也不瞬地望著她好像只要一眨眼她就会在他眼前消失好像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裡。这让小夏的心「砰砰」乱跳著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你受伤好重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呢。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她试图用微笑来化解心中的不安「让你看看如果必要我也可以很温柔的。」
阮瞻不说话还只是看著她。
「天哪一定很疼!」她注意到他肩膀血肉糢糊的一片心疼地轻轻碰了一下心裡那种不安感突然加重了很想抱著他不放手「那个--我想抱著你。可以吗?」
阮瞻伸出手轻轻碰著小夏腮边的细髮「好啊。但之前我要和你说一句话你听了要放在心裡最深的地方但是不用想起来只要你知道就好。」
「什麼?」阮瞻矛盾的语气极其温柔的眼神迷惑了她。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就算我死去这种爱也不会停止永远永远!」阮瞻轻声说著然后把小夏抱在怀裡。俯下头在她的髮间这样继续呢喃著灼热的吻透过头髮一直烫到她的心裡。
「我也非常爱你。」她迷迷糊糊地回应他。
「帮我做一件事好吗?」
「什麼?」
「忘记我!」阮瞻说著伸手摩挲著小夏的头顶。
小夏只感觉有一股热流从头顶窜了进来让她有些迷惑但忽然间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她想反抗可是来不及了。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模糊然后人事不知。
阮瞻抱紧了小夏钢铁一样的人却几乎落泪手裡虽然捨不得放开但嘴裡却不得不在她耳边轻喃著。
就这麼过了一会儿万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对她做了什麼?」
「我告诉她她在洪清镇生了病做了一个恶梦梦裡的事再也想不起来了。然后阿百找到了司马南带他回到了苗疆。而你把她接了回去。」阮瞻幽幽地说。
「什麼?你--」万里一愣但随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你呢?你去了哪裡?」
「我没出现过我回老家祭祖。」
「让她忘了这裡恐怖的一切?」
「是。」
「还有什麼?」
「--」
「告诉我作為你清除和改变小夏记忆的知情者我有权利知道你这究竟是為什麼?!」万里的神色很严肃「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这样你不是一直认為没有人有权利剥夺他人的记忆吗?哪怕是最不堪和恐怖的。」
「我只是让她忘了来洪清镇后的事而已其他的完好无损完好无损。一切都没有改变。」阮瞻还是抱著小夏不放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痛如绞。
「可这是為什麼?我非知道不可否则我会想办法让她恢復记忆!」万里威胁道。
阮瞻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著痛苦和无奈「因為我告诉她我爱她。因為我吻了她!因為我还有一年的生命因為我不能让自己一时的冲动却让她伤心一辈子!」
「你这混蛋!」万里说不清自己心裡是震惊还是妒忌「我守著她那麼多年都没捨得碰她一下没想到你竟然先下手為强然后还想一走了之!」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她!」万里把小夏从阮瞻的怀裡拉出来让她倚著自己「无论是什麼样的痛苦你没有权利帮她选择。你等著看假如她想起了这一切她会恨你的!」他边说边把一个小布包放入小夏的衣袋内。
那是刚才阿百让他转交给小夏的她说那石头能测验男人的真心她现在不需要了所以要送给她最好的朋友。她说她把石头彻底石化了所以石头不会再隐形等一安定下来就会用自己的方法教给小夏如何使用。
可是现在他很怀疑小夏要这块石头有什麼用?女人要男人的真心但只有真心爱情也是不能成就的。他明白阮瞻的心也明白自己的可是命运会做出什麼样的选择呢?
阮瞻无法回答万里。
儘管这麼做他心裡也痛得鲜血淋漓儘管他承受著最大的痛苦可是他没办法為自己辩解。他多想可以和她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啊!
可是假如那将带给她灾难和痛苦那麼他寧愿做这个斩断一切的恶人寧愿她恨他!
「唉--」一个夸张的嘆息声从阮瞻和万里的身后传来「好可怜的女孩子!」
什麼时候背后有人的?為什麼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
阮瞻和万里骇然循声望去。
只见他们身后的凉棚裡站著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男人眉清目秀、笑眉笑眼、吊而郎当浑身上下散著那麼一股说不出的瀟洒劲。
两个对视一眼同时认出了这个不之客!
包大同!
小夏想起了阮瞻和她的爱情了吗?司马南究竟说了什麼?阮瞻要怎麼调查真相?包大同為什麼会突然跑来?请看驱魔人第七篇--阴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