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时为严哥感到深深的不值。 “怎么没有关系?您和严哥孩子都有了! 跨年你们一家三口还要一起回家看看! 不是您亲口告诉我的吗?” 听完这话,傅懿之感觉有一根名叫理智的神经断了。 他深吸一口,身后将床中间的那一坨拖过来,“我是这样给你说的?” 符安安被问得一愣,然后点点头。 傅懿之表情沉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看向她,让她无法躲闪, “老实告诉我,那天你都听到了什么。” 直觉告诉她,傅懿之现在心情很不美丽。 “那天……我听见一个老爷爷问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