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就是同样一句:“你不用在这个上面花心思,你学道学好一点比什么都强,那就是给师父我最好的孝敬了。”
总之,她做什么,师父都不满意。
“你来看,我那里有好几样亲手做的灵器,比不得我爹的水平,但精巧新奇上还是有几分的。”金宴儿满是诚心地邀田雨因进去看看,“都是些女儿家的丝带之类,用起来不起眼,但还是有些小作用的。”
田雨因也感兴趣,接过金宴儿兴冲冲取出来的几根彩绣锦带仔细端详了一阵,果然是彩绣辉煌,极费心思,满口赞叹不绝。
金宴儿更是欢喜,她自幼爱好这些,可是进了荣山派之后,师父师叔们都不太赞成她在这方面花时间,都觉得修道,修大道才是正理。
“我觉得吧,你很不必在一朵花儿一片叶子上花那么多功夫……”金宴儿到现在都记得录师叔说这话时眼角下垂、嘴角往一边撇过去的轻蔑姿态。那次录师叔看到她的绣带,问明了是她花了几天精制出来的,便如是道。
 啃书居 kenshuju.com 厺厽。录师叔还告诉了师父,结果师父也明里暗里说了她一通,甚至还将她最近的进益缓慢归结为在旁枝末艺上下的功夫太多所致。
金宴儿委屈极了,却也只得收敛了心思去修师父说的“大道”,偷空才在自己石洞里做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