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我不信!真的不信。” 曲朗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你和他是大学同学,能不能跟我讲讲他的经历?”白小帆恳切地说。 曲朗觉得,如果把夏一航的某些经历告诉她,也许对她走出情感的困惑是有力的,他相信夏一航对她的拒绝是真实意思的表达。 于是,他把梅娅娅的的故事讲给了白小帆听。 白小帆吃惊地看着曲朗说:“还有这样的故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就听人说他母亲的事对他的打击特别大,从此,他才有了只有当一天警察就绝对不会成家的论调,却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我第一次知道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