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南境寄过来的书信看睡着了。
此刻天刚微微泛白,夜里的寒气还没有散开,她活动了下枕的有些发麻的胳膊,却见一件裘衣从她的身上滑落了下来。
安璃望向来服侍她洗漱的盼儿:“是你给我披的?”
“不是。”盼儿将净面的毛巾递给安璃,闪了下目光;“是陛下。”
“……”安璃闻言脸色一沉。
安璃之前说过如果李元治来的话,就说她休息了,别让进来,盼儿有些慌的跪下,哭丧着脸道:“奴婢当时也是睡着了,陛下推门奴婢才惊醒,可陛下毕竟是皇帝啊,奴婢不敢不让陛下进来……”
“即便如此,你怎么不通报?”
盼儿被问的急了:“奴婢本来想的,但是陛下说小姐您睡眠浅,惊动醒了便再睡不着了,让奴婢千万不要喊小姐。”
“……”安璃在海上的那些日子里,落下的病症,很难入眠,睡着了一点响动也会惊醒,醒了便再难入眠。
盼儿见安璃没有说话,接着道:“陛下本来想送小姐回寝宫,但是前朝突然有事,陛下走的时候怕小姐受凉……”
“前边有事?什么事?”安璃不想听盼儿说李元治。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安璃点了点头,毕竟在大宇,后宫是不得干政的,她洗漱好,正准备去东厢喊李玄臻起床,却见合珠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合珠这毛毛躁躁的习惯,也没有随着年纪好一点,安璃见怪不怪的轻咳了声:“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