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人。 她要的,他给不了。 “食色,我们永远地结束了……是吗?”温抚寞问。 寒食色点头,做了回答,动作的弧度,是坚定,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次,他们真真正正地结束了。 “抚寞,谢谢你。”在这么说了之后,寒食色离开了。 彻底地,走出了他的生命。 额父母坐在原地,任由冷风吹着,一直到寒食色的背影消失现在街角。 然后,他坐在了寒食色刚才坐的位置。 他看见寒食色刚才一直在摩挲着那块石阶。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