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但舅爷爷不叫我们说。他真心盼着你能仕途顺遂。他几个学生,只有你是他盯着备考会试的。虽说没有亲自送考,但指导你文章学问时,也十分用心。其他的学生不是四散各地,就是碍于官职无法与他多亲近,只有你忙前忙后地孝敬他,他心里也把你当成是半个儿子一般。你有什么不好了,他岂会不担忧呢?但并没打算因此就逼着你感就好得七七八八,言行坐卧如常了,只是偶尔有几声咳嗽,算是落下些小小的后患而已,好生养上一两个月,想必也就消失了。
只是吴少英这一场病,到底还是伤了元气。他整个人都瘦了两圈,瞧着有些脱了形,气色也不是很好,面色透着青,但他的精神还不错,与人说话也是有说有笑的,因此病态并不明显。
将近过年,知府后衙里各家各户都有请吃饭喝酒的。吴少英虽然没什么兴趣,却也尽到了礼数,该送礼的送礼,该拜访的拜访。虽说金陵知府言行间还是有那么一点阴阳怪气,但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