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现在才露面,谁信她是真心想儿子了?定有别的图谋!我看到时候不用我们开口,她就会丢下梓哥儿再次跑了。”
牛氏嗔怒着拍了她一记:“胡说!无论梓哥儿是不是唯一的男丁,咱们秦家的孩子,也没有交到外姓人手中的道理。你从前也挺疼梓哥儿的,怎么如今明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还要迁怒到他身上?”
秦含真面色微红,也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我这不是觉得咱们家面对何氏的时候太过心慈手软了吗?我娘的一条人命还在那里呢,何氏做了孽却还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看了就觉得不顺眼!”
牛氏叹了口气,看向秦柏。夫妻俩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重视梓哥儿的心情,反倒忽略了孙女的想法?为了一个孙子,伤了儿子与孙女的心,也是得不偿失。
秦柏写信回京,问儿子到底升了什么官,要外放到哪里去,是否来得及跟他们夫妻再见一面?还有梓哥儿要如何安排,是留在京中还是别的什么,都要问清楚才行。
他信还未写好,黄晋成就兴冲冲地过来找他了:“侯爷,泄密的人找到了,我果然没有猜错!”
秦柏愣了一愣:“真是赵碤?!”
黄晋成笑着点头,接过赵陌递过去的茶,喝了一大口,才歇过气来。方才他一时,竟叫他推断出太子南下的真相,就故意叫人泄露出去,想要给太子、蜀王府以及辽王世子一个难堪。他根本就没存好心,一心想搅得天下大乱呢。”
秦柏皱眉问:“那皇上如今可曾处置他了?”
“自然处置了,不过没有拿他泄密一事做罪名。”黄晋成笑道,“也合该他倒霉。如今他父母新亡,父孝母孝两重孝在身,少说也得守上三年孝才对。可他得了新府第后,不但先搜罗了些容貌姣好、身体康健的少女入府为侍婢,预备收房,还在最近纳了一个生育过的妇人为妾,把那妇人的女儿也认作了义女,竟将那女孩儿当成是正经闺女般教养起来。即使他是因为没有子嗣,又与王家反目,一心跟他妻子呕气,也没有不顾规矩礼数的道理。这么明晃晃的罪名,皇上只要有心罚他,谁还能驳呢?赵碤如今是连那辅国将军的爵位也被一捋到底了,与寻常宗室子弟无异。他如今再悔恨,也已经晚了。”
秦柏怔了怔,注意到了他其中的一句话:“赵碤纳了生育过的妇人为妾?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四十章脑洞
黄晋成身在金陵,对京城里的事,所有了解都来自于亲友来信或是巡抚衙门那边通的消息。赵碤后宅那点小道传闻,自然都是家里人随手提的,并没有说得很详细。不过,以他与赵碤在京中相识多年的经历,倒也不难推测出对方这么做的动机。
赵碤原为晋王世子,十年前听闻皇孙夭折,太子又病重,不象是长寿模样,便上京谋求成为皇嗣,以图东宫储位。晋王与今上关系不错,母亲管氏又是京中世族之女,他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