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好前程,就要被亲生父亲毁于一旦,这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当着儿子的面,他就忍不住要将胸中的不忿发泄出来。
赵陌默默地听着他的发泄之语,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方才开口:“王爷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想要奏父亲一本。还有那奏本上的罪名,总不会是平空捏造的。您毕竟是宗室子弟,如今又正得圣上看重,怎会因祖父一本奏折,就定了您的罪名?想来王爷手里总该有些证据吧?还得是对您不利的证据,否则如何能令您入罪。”
赵硕颓然道:“即使没有证据又如何?摊上这种事,我的履历上终究是有了污点。别说入继皇家了,只怕连个王爵都拿不到手。王妃正好趁机将你二叔的世子之位定下来,我也无力抵抗。即使过后得以洗刷清白,也于事无补了。如今宫中太后、太妃都对我不满,王家又正好与我生隙,蜀王幼子入京,又比我更得宫中青眼。我眼下可以说是举目无援。真不愧是王妃,从来都是最精明不过了,看准我如今弱势,正好给我致命一击,叫我再也翻不得身!”
赵陌淡淡地道:“可这不是很奇怪么?王妃如何就能算准了您这时候正处弱势,在进京前便早早备下了那奏折?倘若不是正好蜀王一家进京,蜀王幼子正得太后、太妃们的宠爱,您又恰好与王家生隙,这封奏折又能起多大的效用?比如说,王爷往宫中递折子的时候,在御前当差的王侍中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