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的。自从她和江风住到一起的那一天起,她也许就认定要和此人相守一生了。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一来,该退出的只有自己了。
这之后的苦干天里,朱雨深一直以此观念宽慰自己,强打起精神上课、备课,以及继续写作品。但每每却感觉力不从心。
一天下午,他上完最后一堂课出门时,发现沈兵已站在了教学楼的楼梯口在等他。回到宿舍后,沈兵把带来的熟菜放在桌子上。沈兵看了一眼朱雨深说:“你近来精神不太好?看上去蛮憔悴的。”朱雨深“嗯”了一声。他把酒放到桌子上,自顾自去炒菜。
沈兵站在他的后面。顿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朱哥你也够苦的,你和谢五妹的事我都知道了。她是我表叔的女儿。”
朱雨深听后有点惊诧,但他并没有回头,他强作镇定、坦然的样子。
沈兵却转到了他的眼前,继续说:“五妹昨天上街来买东西,到胡玉琴店里和胡大姐谈了很久,把她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胡大姐。她说感到愧对于你,希望你不要怨恨她。因为从一开始,她家里就把她的婚事和钱绑在了一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
我去店里时,她还在那里,两眼泪汪汪的。以前我和我爸一起去过她们家几次,所以她认识我。昨天她见我来后,冲我点了一下头就匆匆走走了。
她走后,胡大姐考虑到我俩的关系,把这些情况全部告诉了我,叫我来安慰你。我觉得五妹做的不应该,她怎么能放着你这么好人的不嫁,却要嫁给一个就知吹牛皮,并比她大那么多岁的男人呢?她的眼睛真是瞎了!亏你还对她那么好!她们家里人也不是东西,嫁女儿就像卖女儿一样,一头钻到钱眼里去了。也不管女儿嫁的是什么人,将来是否会幸福。”
朱雨深比较了解沈兵的为人,他这人性格急躁、耿直,容易感情用事;他发作时千万不能火上浇油,不然身强力壮的他、琐碎、家庭要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人的短暂一生,真的不能用太多时间来纠缠那些事。他想,自己如果不能专心干好自己孜孜追求的事业,那一生就将活得毫无意义。生存与理想追求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矛盾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