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繁茂的竹林渐次生长摇曳,步步生春。
竹林间有隐约的鸟鸣。
星弈没看见任何人,他在草长莺飞的洞口驻足片刻后,拿着信回去了。贪狼、破军、七杀三人已经十分疲惫了,日复一日高强度的试炼与修行消磨着他们的精力,最难的则是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们没人注意到星弈出去拿了一趟信又回来,而是在认真讨论着有关星盘的学术问题——众人重现了当年的孽龙出世与杀破狼事件的格局,:“瑶光星主还有什么事吗?”
瑶光破军星,兼司兔儿神一职,听起来是个严整肃穆的人,实际上形貌容光却是十分风流的,天庭中都传,兔儿神和玉兔这两只兔子神仙是头一对风流璧人,做不得假,墨色黑发泼散,深红长衣,看似淡漠,接触久了便知道,破军实际上很有些散漫。这种散漫与星弈给人的感觉类似,一张无声的幕布中暗流汹涌,只有绝对的上位者与习惯了权威与力量的人,方才有这种寂静的压迫力。
破军打量了七杀半晌后,开口道:“其实有关今日那个格局,我有一点隐约的推测,贪狼和帝君跑得快,我只好找你来说。传闻中命主杀破狼的人,无可避免地都要受我们三位煞气格局的影响,比如玉兔跟了我这是一例,比如我自己归位破军,这又是一例,当初的孽龙最终被镇压在幽冥司,其中一缕魂魄最终发现是贪狼的某个分|身,这就是星位落在杀破狼中的后果。你,我,贪狼三人,总是会牵涉其中的。”
“我想了许久,我自己在凡间是被害死的那个倒霉皇长子,贪狼修炼时落于人间的化身投胎组成了那个少帝的一魂魄,而你呢?七杀星君,你又在当初那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七杀看了他许久,忽而扯起嘴角,笑了笑。
“破军星主,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