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给晴晴小公主护理脚丫时,先用嘴给晴晴小公主的脚丫儿呵护、清理个一遍,然后再给晴晴小公主用牛奶洗脚丫。”
水生得意地说。
“你不嫌我的脚臭是吗?那好你把我的鞋扣在鼻子上闻!希望你不是嘴上说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我最见不得口是心非的人了。”
晴晴有意要刁难黄梅。她已看透了黄梅的软弱。
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黄梅无可奈何地放下盆,拿起晴晴的两只旅游鞋扣到鼻子上闻。鞋子里的气味比晴晴的脚丫子还难闻。黄梅闻了几下,便准备把鞋子放下。
“我叫你放下了吗?我不发话你就要一直闻着,非让你觉得香不可。把我的袜子也叼在嘴上!”
晴晴不依不饶地命令黄梅道。
“晴晴小姐咱别闹了好么?你看我不是闻你的鞋了么,我真的觉得你的脚香。”
黄梅拿着鞋子放也不是闻也不是地跟晴晴哀求道。
“不行!你不叼我的袜子是吧?那请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晴晴美目一瞪道。
黄梅知道不依晴晴是不行的,她既然不想走,那就只好照晴晴的话做。黄梅把晴晴的两只白棉袜拾起来,见那袜子汗叽叽,袜尖和袜跟都成黄色。她把比较干净的袜口放在嘴里叼住,接着闻晴晴的鞋。
“把袜尖那头含在嘴里!”
晴晴欺负黄梅老实。
黄梅没再说什么,悲伤地把袜尖含在嘴里叼着,低个头闻着晴晴的鞋子。黄梅不能失去这份好工作,而且她既然跪都给晴晴跪了,挣不到钱走了太划不来,她另一个不能离开的原因,觉得她如果走了,可能会给水生造成机会,她绝不愿意出现万一水生把晴晴哄到手的结果,她要在这破坏他们的好事!
晴晴渐渐把水生和黄梅当做私奴看待,来养护脚时还带上彩霞、红云和旭儿。
那彩霞、红云和旭儿就象黄梅和水生是不明白人间事的牲畜一样,当着他们的面就抢着给晴晴舔脚,用嘴给晴晴洗袜子,甚至喝晴晴的尿!把个黄梅都看傻啦,没想到黑帮内幕是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奴隶社会!看到晴晴打骂彩霞、红云和旭儿就象打骂条狗。
当黄梅和水生被叫去到晴晴家里给晴晴养护脚,发现竟还有琪琪、萧萧,帘子、花花、郁郁、采采、根根等奴婢丫鬟,黄梅迷茫了。她开始害怕自己现在就是想脱离晴晴都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害怕的心理驱使胆小的黄梅开始讨好晴晴,她从内心里屈服了。特别是那次晴晴随口说的句她和水生做恋人很合适的话,使得她突然感激起晴晴来,竟然也主动地为晴晴舔脚丫子啦!
晴晴洗脚丫的牛奶或果汁,不用说都被水生崇拜地当上佳的饮料喝了。先前黄梅一直不肯喝晴晴的洗脚牛奶和果汁,还对水生此举冷言疯语。现在她也觉得,晴晴的脚丫无非汗多臭点,可干净却是很干净的,她同时也是为了拉近和水生的距离吧,每天清晨也喝一杯晴晴的洗脚牛奶或果汁。黄梅对晴晴的看法起了变化:认为晴晴虽然不学无术、一副小太妹的形象,但晴晴天生丽质,有那么多奴婢丫鬟伺候,青春的身体倒非常干净;晴晴的脚丫子虽然很臭,可臭得纯正,无异味杂味(其实倒有点牛奶和果汁的香味,这是因为晴晴每天至少都用牛奶和果汁各泡一遍脚,穿的又都是高级的学生布鞋和棉袜)!渐渐地黄梅由开始厌恶晴晴的臭脚丫子到接受、以至喜欢。黄梅长的无可恭维,那双手却极修长、柔软,留着修长指甲,给晴晴按摩脚,晴晴感觉特舒服。黄梅的那双脚虽然也修长柔嫩,但是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出整整一截儿,小脚趾趾甲只有一丁点短,皮肤也不白皙,所以有欠美雅。“你瞧你,白读了研究生,形象跟个村妇似,给我当美脚师我都觉得掉面子。”晴晴脚丫子肆意地在黄梅脸上蹂躏。黄梅很不愿意晴晴拿她的容貌来说事,心里暗骂:哼我要是有你一半漂亮,你就想给我舔脚丫子我都不要你!“干脆你去整个容吧,我出钱。你这脸最起码得对得起我的脚呀。”晴晴建议道,口气却无商量余地。黄梅眼睛一亮,她早就想去整个容啦,苦于囊中羞涩,油然感激起晴晴,愧疚自己刚才心里还骂晴晴,捧着晴晴的脚丫讨好地舔舐亲吻。晴晴是说干就干,发动楚铭和君健联系医术过硬的整容医院,没两天便让黄梅住进医院。手术非常顺利,本来黄梅就是长得过于普通而已,算不上丑,脸型还是比较正的,无非是眼睛小单眼皮、鼻子有点扁塌、嘴唇有点厚,经过整容,摇身一变,活脱脱一个标准美人。晴晴还出钱让黄梅做了腋腺切除手术,把狐臭去了根,并给黄梅穿鼻环、戴上舌钉,右手上臂和肚脐下分别纹一只蝎子和一朵玫瑰。经晴晴这一番妖化打扮,黄梅立刻折射出迷人的魅力!当然晴晴做这些,君健都为晴晴留一手,事先和黄梅签订了合同:黄梅未经晴晴同意不得擅自跳槽,否则将赔偿晴晴两百万元的违约金。黄梅经过这一番脱胎换骨的变化,立刻收到效果——水生和她上了床!接受和黄梅正式谈恋爱。非但如此,黄梅还遭遇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的疯狂崇拜。那男孩叫欧阳涛,在一家洗脚城做按摩师。一次黄梅去洗脚城做脚底按摩(黄梅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白领阶层,时常去光顾洗脚城、发廊),一下把阳涛迷住了,舔了黄梅的脚丫,并强烈要求给黄梅做私人的脚奴。黄梅提出,每月付阳涛三百块工资,管吃管住,阳涛必须伺候她和水生,阳涛欣然同意。水生非常反感阳涛,故意刁难阳涛以使阳涛受不了自己退却,让阳涛舔他的臭脚丫子、喝他的洗脚水,阳涛都照做不误。水生和黄梅在床上做爱,叫阳涛跪在床下观赏。等他俩做完了爱,阳涛竟然主动用嘴为他俩清理下身!水生只当阳涛是个小男保姆,也就同意留下他。晴晴却不管黄梅收私奴,反正黄梅在她面前媚贱得到位就行。令晴晴惊讶而又高兴的是,有次黄梅突然自己脱光衣服,向晴晴恳求:要晴晴用绳子捆绑她,绑得越紧越好。晴晴好奇,把黄梅捆的跟粽子似的,两个乳房勒得尖出,阴户处也勒道绳。黄梅兴奋地呻吟浪叫,让阳涛快舔她下身。阳涛也看的眼睛放光、呼吸急促,趴在地上疯狂地舔黄梅的阴户,弄得黄梅淫水狂喷!水生每次和黄梅做爱时,在黄梅的身子上发泄,想的却是晴晴,所以他也不在乎黄梅让阳涛给口交。晴晴感谢童艳介绍她当了脚模,带上水生和黄梅去给童艳护理脚。童艳让他们两个服务了两回,觉得没有鸿鸿和章挚给她护理的好,对水生和黄梅不太有兴致。晴晴还带水生和黄梅去给桉桉服务,桉桉倒是挺愿意接受黄梅专业的护理,时常来晴晴的美脚室。晴晴又专门为桉桉添置了一张豪华的电动按摩椅,给了桉桉一把房间钥匙,欢迎桉桉随时来让黄梅提供服务。晴晴觉得反正黄梅和水生花钱养的,那黄梅还养个小奴,不用白不用这黄梅,不能让她太清闲了。黄梅却认为桉桉好有气质,看到晴晴都舔童艳的脚丫子,心理感到平衡,尤其是桉桉的脚丫和她的有共同之处:都是二脚趾头长,不过桉桉的大脚趾比二脚趾短的不太多,而且脚皮肤细嫩雪白,脚趾甲整齐圆润,比她的脚要漂亮得多,显得高贵。因此黄梅特愿意为桉桉提供服务。桉桉来护理脚丫,都带上香南、蛛蛛、草草三个丫鬟。草草背上铺上一条白浴巾,趴在按摩椅前给桉桉当放脚凳,香南则以其漂亮的脸蛋给桉桉脚丫子做陪衬,蛛蛛负责给桉桉捶腿。黄梅把自己脱得光光,请桉桉用绳子捆绑她。绳子都是黄梅自己准备好的拇指粗细的棉绳,这样捆起来再紧也不伤身子。桉桉穿着高跟鞋把黄梅踩在地毯上,将黄梅双手背后五花大绑,最要紧处是把黄梅两个乳房捆挤得突起尖出,顺着阴户沟要勒道绳子。这都是黄梅自己请求桉桉如此捆绑的。黄梅的双腿不绑,但要戴上十几斤重的脚镣铐。这镣铐也是黄梅自己找铁匠铺专门定做的。捆绑完了后,黄梅身上也被桉桉的高跟鞋踩得青一块紫一块。桉桉坐到电动按摩椅上,黄梅双手被绑挣扎跪起来,用嘴为桉桉脱掉高跟鞋,含着桉桉的丝袜脚吮舔,桉桉往往同时用脚踩蹂黄梅被捆得尖尖突起的乳房,或抽打黄梅脚耳光。把她的两只脚舔差不多了,得要个把小时。桉桉也折磨黄梅累了,打开电动按摩椅闭上眼舒服地躺下。香南已经为桉桉榨好了鲜果汁,给黄梅把绳子解了,和蛛蛛俩用嘴将桉桉的丝袜脱下,一人嘴里含着一只给吮洗。黄梅跪到桉桉脚前,口舌手并用地用果汁为桉桉按摩着双脚。这又要花两个多钟头呀。水生庆幸自己扎到美人堆里,童艳、桉桉、晴晴三个,是各有千秋,个个让他大饱眼福。水生感到遗憾的是他只能伺候到晴晴,童艳和桉桉都不喜欢让他伺候。这让水生更加珍惜晴晴,每次为晴晴护理脚丫子时,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邻居(四十六)
诗亚来看女儿,晴晴把母亲带到美脚室,让水生和黄梅也给诗亚护理脚。要说诗亚的脚丫子最需要护理,嵌甲、鸡眼,都把她折磨不轻。水生擅长的是修脚,黄梅拿手的是足底按摩。诗亚喜欢让小孩子的手给她按摩,所以不怎么使用黄梅,倒是水生给她修脚让她感到特享受。水生没想到晴晴母亲四十多岁了还这么风骚漂亮,管诗亚叫“伯母”,服务起诗亚的脚丫子特别地卖力尽心。不过开始时诗亚和水生都碍于晴晴还有黄梅,不怎么放开,水生只限于用修脚刀为诗亚修理脚丫,为诗亚医治脚疾。诗亚喜欢上水生,当然完全是出于性目的。可诗亚毕竟是成年妇女又是长辈,羞于主动提出和水生做那事;而水生也摸不清诗亚底细,看诗亚绝对是个贤良教师形象,也不敢贸然调戏诗亚。诗亚总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而水生则心痒痒地抱着诗亚的脚丫子给医治着。水生倒还聪明,慢慢感觉出诗亚的心思,在晴晴不在跟前时,开始挑逗诗亚。“伯母,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护理,您觉得您的脚是否年轻了许多?”水生为诗亚修好了脚,给诗亚边捏着脚趾边挑逗说。诗亚的双脚搁在水生大腿上,水生象是因用力而身体向下一倾一倾的,下巴颏有时是嘴似乎不经意地在诗亚的脚尖上碰一下。“你这孩子,嘴巴可真甜。不过你修脚捏脚的水平确实很高,我的脚每天给你这么一弄啊,第二天上班都精神倍增。”诗亚装得象个淑女长辈似的说着,心里却如小兔在蹦。“伯母脚越来越迷人了。您可别骂我叔母,您的脚真让我恨不得亲两下呢!”水生更装做少不更事的样子。“你瞎说什么啊……”诗亚脸红了,却控制不住自己地用脚尖在水生额头上一点。虽说诗亚脚丫子早被人舔惯了,可那是在她家里在乡下,在城里面对水生这个大学生,总有些抹不开面子,何况还有黄梅在场。“呵呵。伯母您看您这脚丫,嵌甲的毛病基本让我给修治好了,就是鸡眼用普通办法还不能去根。”
“那怎么办啊你快帮我想想辙啊。我现在都不敢经常穿高跟鞋呢,一穿高跟鞋鸡眼就挤的老痛。”诗亚搬起一只脚架在自己腿上看着说。“叔母您看您脚上的鸡眼外围我都用修脚刀削平了,可里面还有根,要是用刀剜的话,就您这么娇嫩的脚肯定受不了那疼,所以只有……”水生把诗亚的脚捧起看着,脸几乎挨到诗亚脚底。“只有什么你快说呀!”诗亚脚尖稍向前一伸点到水生的鼻子问。“伯母您真的想把您脚上的鸡眼给治断根又不想受刀剜之苦吗?”“废话!你快说怎么治啦!”
诗亚这回脚尖又在水生的额头上稍用力一点。这倒不是诗亚有意用脚点水生,而是水生的脸几乎挨到她脚上,她自然就便用脚代替了手。水生神秘地一笑,嘴就势吻到诗亚脚上的鸡眼,用唇舌给舔润着。“你……干什么你?”诗亚觉得身子就象触电了一样,真不想把脚从水生的嘴上拿开,但她还是装做很吃惊地样子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