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造把忧美从治疗台上放开,让她站在房间的中央,把狗环上的牵索挂在天花板上的钩上,再慢慢拉牵索。 「啊……难过……」 用双手抓住狗环,用脚尖站立。 「好好欣赏这种痛苦吧,以后只要对我反抗,就会像现在一样吊起来,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 「很好。」 乡造就让忧美用脚尖站在那里,把手里的牵索固定在地上,铁环上,打开桌上的黑盒子。那是为摄影忧美带来的长笛。乡造拿出有银色光泽的长笛,放松牵索交给忧美。 </p>